常青藤和桂枝搭成祭坛,白百合和非洲菊装饰坛面;
再洒满鲜红的玫瑰花瓣,将我至爱之人置于其上;
第一日砍断双足,使他不再离我而去;
第二日剁下两手,使他不会拥抱他人;
第三日挖去眼睛,美色不再令他迷茫;
第四日割掉舌头,拒绝的话语消失无踪;
第五日摘除双耳,甘美的谎言也变得无力;
第六日钉住身体,辛劳和疾病都不再来临;
第七日拥抱心脏,苦痛和悲伤从此远离他;
七日之后,圣父降临,令他永远只属于我。


第一日

宗像礼司走进囚室。
因为之前注射过麻醉药,周防尊现在正在床上沉睡着。淡岛副长曾经问过“做全身麻醉次数太多没关系吗”这样的问题,但宗像只是回答说,“这样就好。”
床边的移动手术台上陈列着各种手术器具。宗像掀开盖在周防身上的白被子的下半部,将他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只要能稳定住你的威斯曼偏差值,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不会坠落。”
“我会让你活下去的,周防。”
“首先,就从限制你的行动开始吧。”
宗像用手术刀小心地切开周防膝盖上的皮肤。
“周防,你知道吗。”
“要使双腿不能行走的话,最完美的方法就是剜去膝盖骨。”
“古代的中国将之称为膑刑。”
“虽然也有更加方便快捷的方法,但我想要的是一个相对完整的你。”
他将皮肤分开到两边,暴露出内部结构,又用止血钳夹好固定住,再用卫生棉吸去多余的血液。接下来再切断膑骨周围的软组织,将膑骨取出来。然后才能缝合好伤口。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
包扎好切口后,宗像礼司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第二日

“你的威斯曼偏差值还是没有稳定下来。”宗像礼司说。
“当然我也没有期待过这么简单就达成目的。”
“那么今天是手。”
“过程稍微有点麻烦。需要切去肘部的肌腱。”
今天耗时稍微多一点。但是也还算顺利。

 

第三日

“五感当中视觉最为重要。”
“就姑且把这当成是我的努力,你也配合一下吧,周防。”
“想抱怨也是没用的。”
“摘去眼球的话,眼眶就会扁下去。”
“为此我特地准备了和你原本颜色一样的金色的义眼。”
宗像礼司知道,现在的周防尊听不到。不过听不听得到也没多大区别。

 

第四日

宗像礼司来的时候,周防尊是清醒的。
虽然手脚都不能动,眼睛上也缠着厚厚的白纱,但是宗像知道对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到来。
“这之后你就无法再发出声音了。”
“有什么想说的吗?不管对谁也行。我会替你转达的。”
周防尊说了句什么。宗像一惊。
“我现在还无法回答你。”他思考着说。
“等我达到目的的时候,再告诉你答案吧。”
之后周防就没再说过话。


第五日

“连听觉也要剥除吗。”
“虽然多少也在我预料之中就是了。”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我的。你一定很不快吧。”
周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宗像意识到他笑了。
“呵……该说,不愧是你吗。”
宗像这样说道。明知不会有回应。


第六日

宗像通过监视器看着室内的情况。
“要将触觉也毁掉吗?”身边的淡岛问。
“嗯。开始吧。”
“……非要做到这种地步不可吗?”
宗像侧过头去,看到平日里一惯干练的女部下竟然露出了难过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宗像轻轻弯起了嘴角。
“不必露出那样的表情。在成为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接受比这更坏的结果的觉悟了。”
“……那室长您呢?”
“我也是如此。”
这么说着,宗像又再度将目光投向监视器。


第七日

这次是宗像独自坐在监视器前。
“这是最后的赌注。”
“石板的链接是与脑神经相关的。”
“如果把那破坏的话,就算是石板本身的意志,也没有办法再影响到你了吧?”
“虽然这也是我最后的手段了。”


躺在床上的红发男人一动不动。
“你的威斯曼偏差值已经稳定了。”
宗像站在床边,沉声宣告着。
“还记得你最后问我的问题吗?”
“‘宗像,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他俯下身去,抱住那个人的身体,将头埋在颈子边感受对方温暖的脉搏。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是的,周防。”
“我做了一个噩梦。噩梦里我杀了你。你残留在我手上的血冰冷得让我难以忍受。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忍受了,所以我就醒了过来。”
“现在的你至少是温暖的。所以,这样就好。”
“对我来说,比起毁灭你,毁灭这个世界更容易一点。”

 

完。


后记:
这篇文献给B站上MAD【周防,让我把你的羽翼撕个粉碎,丢弃了吧。】的作者水今迪大人,由这个MAD才产生了这篇文。以及友人花一本,没有她这文就妥妥儿坑掉了,感谢她提供建议修改意见以及(重音)正能量。
这篇刚写的时候其实是专门去查过要怎样大拆活人的……然后我在看外科手术视频的时候把被割的那个脑补成尊哥……我就被负能量压倒了。萎了好几天决定不写细节……得出的结论就是我真的没有那么病。如果说一刀捅死对方是速战速决,那一点一点的拆简直有如钝刀子割肉,完全是种折磨……
其实室长也完全没有这么病。尊哥也不会让室长这么做。OOC到家啦OOC。如果有人看到这里了的话那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