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亚的四次哭泣。

第一次哭,是在公园里,周围有聚在一起玩牌的老头,有来来往往的人,她怀着3个多月的身孕和情人见面,为的是求他帮忙介绍一个合适的医生。她带着白色的贝蕾帽,楚楚动人。可是男人毫无办法,只会冷冷的拒绝,他很快就离开了。卡西亚那孤单的在公园长椅上坐着,等待她的是未知的命运,不过这命运肯定是艰苦的。

第二次哭泣的场景比较简短,深夜,在晾满了小孩子尿布的房间里困倦的坚持看了一会书,她利落的带着黄色的头巾,但是止不住的瞌睡点点。在睡前一定得做的是上闹钟,已经是2点了,闹钟却是调的5点半,只有3个半小时的睡眠。关灯,突然又打开,把闹钟提前到5点。有多少事情等待着她呀,疲倦而又孤单的姑娘。重新关了灯,孤零零的饮泣。

第三次的哭多么无可奈何。中年情人趁着妻子不在,请卡西亚到自己家听音乐聊天,音乐恰恰是久违了的<besame mucho>,突然想起了门铃,情人的妻子回家了,男人慌乱起来,卡西亚反而冷静的给他出主意。但这种尴尬总挥之不去。回到家,女儿长大有自己的生活了,寂寞的夜晚对着镜子难免生出韶光已失的哀伤,沙发床上战栗的背,是黯然的啜泣。

第四次是百回辗转的哀伤,瓦萨消失了8天,那个认识了44小时后就决定要一生与她相伴的男人,心结难启。卡西亚蜷在沙发上,好友和女儿对她的哭泣束手无策。柳德米拉说:“莫斯科不相信眼泪,行动起来。”尼古拉遂只身前往寻找瓦萨。 

要把另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说清楚也是不容易的,从他一出场就精彩连连。
火车上邂逅,他说出了:“只有军人、领导和未婚女人的眼光是审查性的。”然后,用身上仅剩的钱搭出租车非得送卡西亚回家(也好知道姑娘住哪)。然后两天后到了卡西亚的家里,见了她女儿亚历山大并在餐桌上闲聊似的向卡西亚求婚。他问卡西亚的过往,卡回答:有。但是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他帮忙亚历山大处理男友斗殴之后,亚夸他“有些男子气概”他说只不过做了男人应该做的,就像一个姑娘会洗衣做饭。后来又引出他的人生理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随着大众去追逐名利。然后是尼古拉去找他那段,他颓废的坐在小桌前,桌上早就是一圈空酒瓶了。见了尼古拉也不多话,上来就斟满一大杯白酒(伏特加?),尼古拉也不含糊,举起就喝干了,拿起桌上一个物件放在嘴鼻间又放下(不知是何物)。两人才握手、互相介绍。瓦萨问:“那边天气如何?”尼古拉回答:“从一大早就开始下雨”。瓦萨又转问:“世界形势如何?”
尼古拉回答:“不大好,恐怖分子挟持了飞机。”(谁能想到这是部快30年前的电影呐?)最后,瓦萨在尼古拉的劝解下克服了心理障碍,振作精神回到了卡西亚那里。卡西亚哭红的眼睛带着爱意、希望,感叹到:“我找了你好久啊。”这是本片最后一句话。随后是片尾曲:不能把一切都安排好,莫斯科不是一夜建成的,莫斯科不相信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