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眼世界杯开幕式,留下印象的只有一堆人举着黑色的外壳,扮成一只巨大的屎壳郎,后面又滚出来一只巨大的足球,屎壳郎抬起前爪滚起了足球。明明是屎壳郎,中央五台的孙正平还非说是甲壳虫。南非人想表明什么?足球在他们眼里就是屎?

最不讨厌的是现场巨大的嗡嗡声,这种噪音是南非人用一种“嗡嗡祖拉”的喇叭吹出来的,像一亿只苍蝇在耳边聒噪。大晚上的,关掉声音太沉闷,打开声音太心烦。要是那个电视台把嗡嗡声过滤掉,只保留解说,肯定收视率狂涨。

四年一度的节日,就这么让嗡嗡声搅和了。全世界都在说讨厌这种声音,南非人还自鸣得意:“它就是用来制造噪音的,来干扰场上球员的情绪,哈哈! ”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开幕式屎壳郎滚屎球一幕,没有任何美感也看不出什么美好寓意;而狂吹嗡嗡祖拉,只能证明他们对全世界的客人不尊重;谁都想看到球场上高水平的发挥,干扰球员这种目的可谓卑劣。

对比南非招待客人的屎壳郎,我不禁怀念起1990年意大利世界杯开幕式上那些美丽的模特。而相信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南非主办的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