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炼不是卖炼乳的店,更不是蟹老宋的姊妹店。“谢”是动词,“老炼”是人名。先说清楚。

自从看了Ann Patchett的《The Patron Saint of Liars》和《Bel Canto》之后,这两年一直在等着她的新作出来。去年在《纽约时报》上看见她写自己的家(house,不是family),絮絮叨叨。反正从来不喜欢她的散文,只喜欢她的小说,所以看到那样的破文章也不动怒。6月10号左右她的新作《State of Wonder》出版,6月20日老炼回国,于是在amazon订好书,让他们给送到老炼在新泽西的家。

早早打听到《State of Wonder》的大概内容,对于自己是否会喜欢这本小说,并没有太多信心。

上个月,有个认识不算太久、在美国呆了很多年的大姐,邮件往来中,问我为什么爱看英文小说(这位大姐也喜欢Ann Patchett)。我说,因为他们有些作家,能够捕捉到人一瞬间的思维活动,那样的一种描述能力,在中国作家当中比较罕见。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就是:好的作家就像好的足疗师一样难找;他们能按到你最想被按到的位置,而且力度刚刚好。还有一句话,我更不能说出来了:好的足疗师知道什么时候你喊痛是真痛,什么时候喊痛其实是爽的意思。这话A了去了。

拿到《State of Wonder》后一页页往下看。在第13页,当我看到女主人公和公司的老板一起去她同事家中,向他妻子报告她先生已经死在亚马逊的消息(哇,这句话里的人称代词转换太复杂了,我好想只能这样了),但不知道如何开口,双方一直都在闲扯。Ann Patchett描写女主人公的心理活动:Every second they were in the house without telling her what had happened was a lie.看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Ann Patchett,还是我喜欢的那个Ann Patchett——只不过后勒口上,照片中的Ann Patchett老了。

《State of Wonder》是今年第三本给我带来阅读快感的小说。第二本是Ian McEwan的《Solar》。

一块儿寄到老炼处的还有Erik Larson的《In the Garden of Beasts》,讲希特勒时期美国驻德大使一家人……我到现在都不太能确定这究竟是本小说还是非虚构类。里面有很多对话,但又有历史照片,所以要看过才能下结论。

另外还有一张唱片,Allegri的《Miserere》,泰利斯学者合唱团(THE TALLIS SCHOLARS)1980年在剑桥Merton COllege Chapel的录音版本,指挥是Peter Phillips。这是25年的纪念版。这个版本公认是Allegri《Miserere》的最佳版本。amazon上这张唱片后面有人留言:所有听到它的人,第一反应都是,OMG,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音乐?

这么好听的音乐,还有这么好看的书,2011年有点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