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梦里和H牵着个小男娃的手回访德国,
小男孩儿戴着一顶棒球帽,
指着路边半人高的红砖墙问这是怎么堆起来的。
我蹲下一点点给他讲解,
正想着怎么解释最清晰,就醒过来了。

在公婆面前深深隐藏自己中医黑的面目,
比如送石斛、转送同仁堂的年历,
以带h去中医院的名义逛街……
太阴险了哈

对于那些要求女友“温柔撒娇注意说话方式”的男性,
我有点奇怪,
他们难道不会担心,
有一天身边人说“我爱你”的时候,
她心里实际上想的是“赶紧把这个月工资交了,
你这个sb……”嘛?
呃,有人说,他们真的不担心这个……
好吧。我多虑了。

周末回家,老姐把我叫去,
很严肃的说:
你要好好教育你的娃,
不要让她管我叫“大姨妈”……

每天做晚饭,
有天是麻酱淋油麦菜、wasabi奶酪焗烟熏三文鱼配奶油小馒头,
某人吃的很high,
不断问那麻酱是怎么调的,
就像前两天问油泼辣子的做法似的,
一副好学上进的脸孔。
隔天是青蒜炒火爆猪肝、辣炖小白菜毛豆仁和稻香村的馒头,
话说青蒜配猪肝真是登对。
想吃糖醋排骨了,
让H白天去买生小排。
果然,糖醋排骨是一出简短而美味的存在,
香菇油菜也是。

晚饭2个菜,还得加个汤才好。
喂饱俩半人不容易啊。
只要有人负责采买、择洗和刀案,
做个大厨也不是那么难。
想俺如今还要每天换着花样琢磨晚饭,
就对五月是又盼又怕。

又想起考拉曾经列举过ABCD四女的运动计划,
看来俺还真是资讯+装备型人,
在育儿准备上也这样……

大家见面都说:
啊呀,现形了啊——搞得俺好像是只妖怪~

说起小生命的坚强,
忽然想起十多年前做仔鹿行为发育,
有头仔鹿mm,
刚出生一周就被不知哪头成年鹿踩断了腿。
之后就每天举着前腿一瘸一拐找母鹿吃奶。
几周后,前腿骨折处愈合成一个大包。
又过仨月,如果不通过望远镜定位那个大包,
很难从奔跑的小鹿群中认出她呢。

当小心脏开始搏动,
它的生命就不再受谁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