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烧烤下,内心无声地回响着,跟随汪峰那颓废而顽强的声音在吟唱“……我们在这儿寻找也在这儿失去,北京,北京……”
        我现在就在北四环颓废着,猥琐着。20分钟前,跟着老大的老大从“白家大院”出来,很清宫、很格格、很奢靡、很无聊……。在踏进高培中心时,迎面撞上做东道主的国威处长,在四五个人的搀扶下,他依然双手舞动、念念有词。老大不停地跟我说,刚才在白家大院我应该主动出击,多敬这个敬那个,现在应该马上去把国威主任扶住云云……我装做没听见,胡乱支吾两声,各人闪远些。尽管我知道老大是为我好,但我依然在汪峰的旋律最后悄悄念叨:“那又不是我所需要的,关我锤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