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上月21日收到通知,这个月21日算是正式脱离工作了,而今天是失业的第三天。
老赵嫌一个人没意思,也辞职了,前天吃吃喝喝闲聊着,昨天就奔上海去散心。
海洋馆和外滩是老赵的目标,而我的目标是科技馆。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目标,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多了解一点世界。可惜科技馆里泡了三个小时挺失望。
转地铁的时候接到面试通知电话,正是我上课的那个机构的集团公司,我当然很高兴。但转念想到要去上海,那么高的消费,自己能不能hold下来,又是个新问题,工作内容具体又是怎么样的,网上的描述是如此,可谁知道呢?算是希望与担忧都有吧。
有这个希望,自己也满心想去试试看,今天自然而然就宅在家中散漫起来。马上又要工作了吗?一下子觉得自己没玩够,不不不,连开玩的兴奋劲儿都没调动起来呢!六点闹钟擦掉,八点半自然醒克服掉,死活拖到正午浑身酸软饥肠辘辘了才爬起来,冲好蜂蜜水凉着,把夏日的凉席收拾了,多铺一床棉絮,扯好被单,换洗的衣物扔洗衣机——等等,洗衣液被房东太太用完了呃……
琐碎的事情帮你找回日子,但有那么点不甘心。都知道人死了要上天吧,可没多少人真去找死的。我知道自己有权利奔死,去享受天堂的自由自在,拿着补偿金好好享受这段时光;我也知道自己从来都想活着,就像看影碟,每张影碟放完了都会打出END,但在END打出来之前都是不一样的内容,有的内容有趣,有的无趣,有的深刻,有的浅薄。我是苟且着也要活的人,就像在地铁上跟老赵讨论美丑的主观判定究竟是以何为依据一样,评判都是人给的,而我要的只是活着,然后感受活着,去体验、去经历、去品尝独属我的这条轨迹上的一切——不管别人对这一切的评定是“甘”还是“苦”。
我不相信物质基础对一个人是否能成为艺术家有任何贡献,贫困与富足都不能够说明一个人的思想是否具备艺术家的深度。更多的是一个人能否将这一切表达给这个世界,是否愿意分享,而这一切能不能在聆听者当中产生共鸣。
所以说,艺术家是多么虚幻的身份,美的丑的,都是说不清的。
艺术家更像一段关系的描述,一个人说出了自己,而因为这段内容被一大群人爱恋了,而爱恋是说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