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中国近代史还远远没有结束,劳苦大众还在反帝反封建,还在被愚弄,被代表,被强拆。

2、我梦见我在外面,离家很远的地方,大概是瞿塘峡,千里江陵一日还那一带,也可能是小巫峡什么的,因为我感到江面越来越窄,水越流越急,而且一点也不浑浊,我很紧张,或是很酷的站在一木板上,如冲浪一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醒来的时候,我发觉我已经射了,这对一个已婚多年的男人来说,确实稀罕。

3、小虚身为诗人却从不批评社会,他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挖空心思就只为地产商扯喇叭吹牛屄,我觉得他真是有点过分,他却不以为然,他的理想就是如何把诗写得更小,如何让地产泡沫无限膨胀,直到嘭的一声,从地产到整个国家机器的全面瓦解——既然这样,那就只好等下去了。

4、一群抗日分子从大街上走过,一群反法分子从大街上走过,一群反美分子从大街上走过——义和团从历史中消失,傻逼在现实中崛起。

5、进手术室之前,她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她马上要进去了,有点紧张。我以为她病了。她说不是。她说是上次的隆胸手术做的不好,这次要重新做过。我觉得她还是病了,当然不是胸部,是胸部里面:心理。我记得小西以前也做过,看上去像真的,但摸起来是假的。所以我一直在想,等她做完以后,也拿给我摸一次。

6、关于诗歌、世界、权力、政治、朋友,以及这几吧国家,而戈和我在电话中聊了足足33分钟,基本是而戈在说我在听……我建议而戈把它写出来,于诗于人皆是一种责任,更何况大家都是圈子内的挚友,有什么不可以呢?

7、我从小生活在幽静的机关大院,对现今的人丁兴旺车水马龙等恶劣环境十分反感,等时机成熟了我肯定会去一个偏远的地方修栋房子,开片菜地,种点大麻古柯罂粟什么的,以便招待北方的朋友。

8、请问,你是中国人吗?抱歉,我不是。就当这一切都不是现实,是场噩梦。在梦中,我想用植物奶油和三聚氰胺去逼着台湾早点独立。

9、昨天我过生,喝了不少的酒,抽了很多的麻,不知是麻、还是酒的原因,昨晚我睡得特别的香。 离为什么要去北京,羞为什么要留着一头卷曲的长发,而戈为何不再剃光头,这些好像都不是问题。

10、三年前,我将大麻、麻古、冰毒、K 粉等依次吸入,不多一会儿,我就飘浮到了空中,看见了好多好多的外星人,我和他们非常亲切的握手、拥抱…就是忘了合影留念。

11、面对一次次的灾难,就是一次次的面对着这个国家,我们终究会羞愧难当的不好意思起来,我们的声音即便是汇集到一块儿,那又怎么样呢,还是那样的虚弱和可有可无。我忽然明白,我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唯我独大、草菅人命的纳粹组织。

12、噼里啪啦!我从睡梦中惊醒,要不是送葬的喇叭吹得响彻云霄,我还以为是美国大兵开始行动了。

13、多么渴望有一把枪!99年那会儿,我表哥私藏了一把五四式,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的,他是政府官员,不便细问。后来这枪被他的一位朋友给弄丢了,我一直怀疑他的朋友在撒谎,但又不好多问。我只是一再的埋怨:早知这样,不如借我多玩一阵。我表哥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一直都担心我。

14、坐在窗边,天慢慢的黑了下来,我喝麻了,这会儿的窗户,关了一半,另一半开着,抬头望去,除了远方的天空,什么都没有,这是事实。

15、“孩子们,请取下你们的红领巾,扔进垃圾桶。” 我们也得从孩子抓起。

16、一到这季节,我就有事没事啃甘蔗,一节接着一节的啃——这大概和我童年的经历有关,这习惯是那时养成的,习惯其实就是一种成瘾性。就像前些年,我每天都要来一壶。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世界是完整的。

17、在民主制度的前提下,可建立自由的中华联邦;否则,我们就支持台独,孤立北京。

18、这个国家的操蛋程度是我们谈论不起的,我没有耐心去承担一种还算温和的非暴力式微博体或许能泛起那么点涟漪的革命运动;我喜欢阵痛式;雷厉风行、酣畅淋漓的那种。要不就整天昏睡。比如昨天,我昏睡了十四个小时。

19、重庆是一座黑帮猖獗、毒品枪支泛滥的城市,巴人血液中流淌的那种火辣的大喉咙性格几乎在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上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操哥,我以为这就是中国的黑人街区,足以构成地下音乐与先锋诗歌的良好场所,但事实上,我错了。虽然它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锅味,可写诗的绝大部分都是些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