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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多条线索并进、多重视点交叉的写法,因为遇到法国作者,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是我,我是她,我是作者,我是舞台剧演员,我是电影演员,我是贡斯当名作《阿道尔夫》中的阿蕾诺尔(这部作品中,译者把邦斯曼·贡斯当(Benjamin Constant)译为本杰明·康斯坦,有些稍稍的不习惯),我是许多……;你是你,你是他,你是舞台剧演员,你是导演,你是电影演员,你就是阿道尔夫,你是许多……谁在叙述,谁是人物,谁是作者,难见分明。
《阿道尔夫》,谜一样的阿道尔夫,自从看过伊莎贝尔·阿佳妮的“阿道尔夫”,难以忘怀,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不爱了,难道爱上就是为了不爱么,难道正是书中所说:许多男人心里想的,不管他们是没意识到还是不承认,就是让女人消失。……他们爱上的女人是飘渺的、沉寂的、神奇的、淡忘的、消逝的、死亡的。……而爱情的悲剧则归结于这样一个问题:如何让我爱的女人凭空蒸发好让我爱上她?如何让她消失无踪好让她永伴左右?(P159)
爱恨注定是交织的么?
《非你非我》是一本《阿道尔夫》注解书,又远远不止于此,有一段“小两口”发生争吵,阅读画面中出现双方母亲在争吵,而后发现双方祖祖辈辈在争吵,精神分析学在书中比比皆是,思想和观念的倾向是遗传的,似乎两人的磨合早已是先祖附身了。书中还嵌入了那些与“阿道尔夫”殊途同归的电影作品,时隐时现,似曾相识,这么多作品反复确定了“阿道尔夫”的不爱之爱是女性历来在男性生命中的宿命?但她又说:文学是谈情说爱之地,爱情在别处行不通时就会转到这里发生。(P221),那么《阿道尔夫》又只是男性在文学中臆想的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