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学生》一直是让我最为纠结的课程。因为就事论事的多,不知道上这节课是为什么。于是学生烦,老师怨。我每次上到这样的课,总视为畏途。但是这次上的几节课,倒是学生启发的我。

《李眠龙画罗汉记》里面说高僧“锡飞杯渡”,学生反应很快——哈利波特。然后就联系到各国文化中神人的飞翔姿态,结果发现,他们好像都要借助一个东西的。如西方的扫把,伊斯兰世界的飞毯。而唯独中国的“飞天”是不借助工具的——当然,你可以说飞带也算是工具,但是它缺显得比较含蓄——这就是中国艺术的魅力。而我们似乎不太见到罗汉骑锡杖渡江的形象。那么作者如此说,是不是收到了西方文化的影响?如果这节课由此去分析东西方飞天的形象,岂不有趣得多?——当然,这是在这节课没有字词障碍的情况下的。 而《游西陂记》里面除了“义理考据辞章”之外,管同对于西陂的感叹不仅仅是由于散乱一地的艮岳石,还由于尚书大人所手植的那棵树。这个要让学生知道,写荒凉,不能但就荒凉本身写,而要以“有”写“无”,这样才能更触人伤怀,这就好比老师带着学生,指着一片荒草地说,这里是“阿房宫”,学生会茫然无措。而如果老师带着学生到圆明园遗址,什么都不说,学生也会有所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