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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大概了解这些诧异,究竟我在成都潮湿的寒冬中干什么呢?

我能叙说的就只有是我有大把的时间享受自我的空间。我会一大早在床上挣扎个半个小时,然后跑出去踢球,我会一边踢一边数,偶尔是98偶尔是121也偶尔是67,安静的校园里,只有足球撞击球网的声音,这是我一整天的发泄,也是我一整天的开始。然后我会带着球跑回房间里,开始煮饺子,或者把黄油涂在土司上丢到锅里干烤。煮饺子的空挡,我会打开电脑,有的时候我会一边听歌一边写当天的工作记录,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列个list,把今天要完成的任务也列个list,把今天可能要花的现金也列个list。这样做不是为了限制当天的行为,而是有了一个比较的样本,我会知道一天之内,我可以有多不按照常理出牌。还有的时候就干坐着,看看网页听听歌,或者放个A片,声音开到最大,反正整幢大楼里也没几个人,我会拿出审视艺术的姿态欣赏,就像看个晦涩的艺术电影,恨不得看完再写个影评。

平时我会在成都四下窜跺,会去逛街挖宝,我在街边的小摊上了买了一个装洗手液的瓷的器皿,它的样子就是一个教堂,才花了我5块钱。我会去早市拍相片,拍人们有多浪费,在不知不觉中丢掉了多少蔬菜叶子,地上的狼籍和污水,让人看了都反胃,可是我还会把相片整理分类,遇到特别恶心的会很认真地ps。我会偶尔去慢摇吧喝个酒,跳个舞,抽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牌子的香烟,然后回家的时候把mp3放上类似的音乐,一边摇一边走路回来,路上的人要么以为我疯了,要么以为我喝醉了。或者去画廊,去影展,去性保健品博览会,不去不知道,原来性生活可以这么丰富,人类果然很会挑战极限。再不就去看电影,看哆啦A梦哭得要死要活的,别人说我做作,可是我却真得很感动,于是再看一遍,然后再看一遍,然后再看一遍,后来发现自己这样果然有点做作。

上班的时候也会无聊,我就自己玩。咖啡厅的大小我想知道,就用脚来量,一步一步地走,反正我穿42码的鞋子,我今天彻底量了一下,长为28.5个脚长,宽为19个脚长,玄关长为17,宽为12.5,量完了才发现,这咖啡厅真他妈的小。可是咖啡厅再小,也不会成为束缚我的理由。

如同这个社会,这个地球,这个世界一样,其实仔细的量一下,比咖啡厅大不了多少。本来以为宽广的天地,其实是有边有界的。走着走着,也许就走到了世界的尽头。不过这不代表就可以虚度此生。走到了尽头,就再走回来,其实并不是一样的风景。世界虽然有大有小,可是人的思想和意念是没有局限的,无论怎样的尽头,都可以打破继续走下去,无论怎样的局限,都可以创造奇迹继续想下去。关键就在于是不是会被这个世界束缚了自己的念头。

我现在不会。

我猜以后也许也不会了。但是谁又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