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有一首歌叫做《低处生活》。低处在这这里只是一种意味而已,贴着地面或是地下。生活在水中,对我来说就是现实。

    我想这一切是因为傅强所致,他带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驻扎在游泳池里。之前也会每天游泳,但是那不过是从健身房出来之后的惯例而已。跟着傅强,才是真正在水中生活。从下午四点钟开始,一直到六点甚至更晚,在学校的泳池里面沉浮不定,目力所及,无论是天空还是水面,都是一片湛蓝。当然有的时候也有红色将目光吸引,噢,那是一个漂亮姑娘的比基尼泳衣。

    后来就一块儿去了普济岛和皮皮岛。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拿着冰凉的啤酒躺在海边的躺椅上,身上涂满一层防晒油,油腻腻的。喝几大口啤酒,然后到海里扑腾、冲浪,当你被大海的一个大浪折腾得上下翻滚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人是多么的渺小,人定胜天就是一句屁话。从海里这腾出来,我们带着满身沙子、盐分、防晒油、汗水的混合物,迎接火辣辣的太阳。冰凉的啤酒在这时比一个漂亮姑娘更重要。在这样的景色里面,正常的世界仿佛停滞了,只有风吹拂过身体的时候才能让啤酒带来晕眩的感觉稍微减轻,我像个醉醺醺的水手那样生活。

    回到新加坡意味着回到正常生活。在连续游了1000米蛙泳之后,我似乎不经意间蝶泳也有了突破,能游200米了。然而我最喜欢的仍然是不断换气时潜入水底的感觉,在水底看着水面,眼前蓝色的空间,觉得如果自己和鱼一样能在水中呼吸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