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好男兒和昨天的MY SHOW,被待定的兩個人都唱了那首《我》。

 

自然地想起高中時候也曾經對這首歌情有獨鈡,覺得它或多或少也在講我的故事。

 

然後便記起在椅子的夾層裏還藏著一些高中時的東西,翻箱倒櫃后最先掉出來的是高三時候的那本班級日誌。

 

現在想來,這本日誌弄得挺不成功的,原先是打算有一個東西可以成爲情感交流的平臺,沒想到後來上面充斥著更多的卻是謾駡。

 

被罵得最多的是那個語文老師,似乎她一出現便決定了她的不受歡迎。一個教高三文科班的語文老師,上課讓我們感到昏昏慾睡,很少花時間做一些讓我們覺得對我們有用的事情,卻經常讓我們“快速閲讀課文”、“快速完成課后習題”、“當場完成試卷”……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她經常的一些怪異的舉動,比如講些奇怪的話、做些奇怪的事。

 

高三,如此重要的階段,遭遇一個不太靠譜的語文老師,對於我們這些文科班的學生來説感受到的是“高考的四分之一在慢慢崩潰”。在民怨四起的時刻,當年氣盛的我打著“代表全班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的旗號,上書校長希望撤換語文老師。信寫得還算中肯,校長也做出了讓她和我“私下調解”的決定。然而第一次“調解”因爲我堅硬的態度而無功而返,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其實溝通是解決事情最好的辦法。

 

第二次,我將要面對的是校長的接見。那時的我在冷靜之後確實對於“拒絕和解”有些許後悔,加上其他任課老師的態度也發生了適時的變化,心中原本堅定的信念開始動搖。此時此刻,我最需要的是我所代表的那些民衆的支持。就在去見校長之前,儅我再次向大家徵求意見時,得到的卻是沉默,冷徹心底的沉默。接下來的結局可以預見:語文老師沒有被撤換,我被暗中“封殺”,事情變得就這樣不了了之。

 

之後的日子裏,語文老師改變了她的教學方式,也收斂起她怪異的舉動,始終和我們保持著一种距離——起義的結果是最不好的一種。現在想來,如果用“懇談”來替換“彈劾”,結果應該將會是最好的那一種。

 

翻著這本傷害了她也傷害了我的班級日誌,一些人惟恐天下不亂算計別人的陰謀開始清晰地顯現。雖然動機是良的,目標是善的,但因爲魯莽、自負、衝動、盲目,我帶給她的是一些難以彌補的傷害。

 

在事情過去那麽多年后,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我縂欠你一聲抱歉,現在,來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