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上一篇《五月塵埃》的時候,還是一片安樂祥和。
孰料第二天便是地震,所有的平靜都碎裂開來,勞心勞力,許久。
一個多月過去了,一切似乎都已經平復,庸碌的星斗小民沒有這樣持久的熱情和注意力來關注千里之外的事情,一切仿佛又安樂祥和。
接下來,每科花一個晚上的期末考,毫無準備的六級,廢棄已久的雙學位,一直叫囂卻毫無行動的實習,終於看完了sex and the city,每天過巴黎時間。原來是兵荒馬亂的。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便又到了小學期。
我和寶激動地吼著我們去墮落吧我們去失足吧番茄一臉驚愕。
在公車站給生病的鼠電話,鼠說這一次我不會離開。

鳳凰花燦爛得如同暑熱的陽光,從芙蓉餐廳到三家村有了經久不息的繁華,我抱了大堆的雜志回宿舍,書桌簡直要不堪重負。
晚上總聽到大群的畢業生在情人谷或者淩雲喧囂,唱著歌,大聲吼著我愛你,尖叫著笑鬧著穿越午夜稀薄的空氣,據說有人從那條道裸奔了可我不曾親見。
宿舍人憤憤地,我說,明年要比他們更囂張。
於是又想起那個小學期。那樣的日子應該還有一次機會,希望一切如愿。

90后的小p孩在為愛情糾結同時數學考了96分。鯊魚已經成為優秀的四象刺破漳校所有人的耳蝸。
我看著那些突然覺得這不是我們的時代。
然而還有輔導員級的老男人在為跳槽而奔忙呢,我虛個毛。

明天要去Dell,早睡,也已經是三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