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还是在老地方混,现在熬夜不如以前,玩的差不多就要回家睡了。春天人老是感觉乏,睡不醒。

昨天下午应香港号外杂志创始人陈冠中的邀请,去听了他给周末画报做的关于《好城市〉〉的演讲。和冠中长辈认识有4年是老朋友了,还是第一次听他的演讲。关于城市和建筑的话题一直也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北京城市的变化,以及建筑群大面积的改观,总是让喜欢这座城市的人感慨万分。这座城市一方面正在生长和重生,另方面也正面临着摧毁和阵痛。其后建筑师马岩松也从建筑的角度对城市的概念进行了阐述,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原因是他去美国读书工作,很容易让别人以为他是个ABC,而实际是他是个地道的北京人,演讲间谈吐自如幽默,言论实在,几乎没有市面上流行小资的虚华作派。

真正的小资是可爱的,就如冠中长辈;真正的品位设计者也是可爱的,因为他已经跳过虚浮和华而不实,直接面向了实在和功用,虚荣心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实现。这一点从马岩松身上能感觉的到,他的话里用到最多的也是实现一词,这是对中国艺术家很提醒的一个词。在中国,有很多艺术家总是在抱怨体制,抱怨大环境,抱怨这个不太自由,抱怨那个实现不了,他们总是生气,怨天尤人,可从不去想办法解决这些矛盾。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是不应该成天想这个的,他会想尽办法实现自己的理想。体制不行,就想办法先通过体制,即使被体制误读,只要能通过就成(我们不能要求执政者和管理者都是艺术家),然后再谈体制内的实现,一步一步来,扎扎实实的,终有一天能成功改观。中国的艺术家都缺乏铺路石精神,每个艺术者都在期待坐享其成,于是在中国的现状是体制始终是体制,艺术怨妇仍然是艺术怨妇!说中国是盛产懒人的地方毫不为过。

我一边在听他们二人的演讲,一边不着边际的想到一些问题,一些同艺术和创作有关的问题。令人欣慰的是,在我结识了那么多艺术工作者,被他们同一状态感到失望和疲惫之时,你还是能从极个别的人身上看到闪光点,他们是极度热爱生命的一群人,尽管这生命力隐藏在各种矛盾和困惑之中,甚至不得已还要戴上伪流行 伪恶或者伪善的面具,面面俱到的向每个人问声好,但最终的目的却是实现内心的强力,单纯且美好的生命野心。

其实这样的生命才是可敬的,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抱怨,只是努力去实现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