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遭受他一次次的否定,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我。
在分别的一年里,他还不忘通过他的节目揶揄我,暗讽不入流的我最终回到破落的家乡当了一名教师。

我曾经遭受他一次次的否定,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我。

在分别的一年里,他还不忘通过他的节目揶揄我,暗讽不入流的我最终回到破落的家乡当了一名教师。 我当教师四个年头结束,第五个年头开始的一个深夜,他却发消息给我,说,我们都老了,不是吗? 彼时,我正躺在床上,人生依然有不能轻易对人言说的晦暗。我知道,他刚下节目,他的晚间11点的谈话节目,在南京的各大高校有着极高的收听率。 他的这句话颇有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一笑一死泯恩仇的况味。 我突然想起我们第一次的相遇。我20岁那年。十大高校联袂举办的主持人大赛。我是选手,他是评委。他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觉得我锋芒毕露,个性张扬,注定是燃烧的焰火,遁地后就再无翻身之日。 我却依然勇夺第三名,之后又进了他所在的电台,当然,迅速离开,亦是因为他和另一个女持人对我的排挤(该女主持已隐退江湖,和我早已解开心结)。 我看着他的消息,犹豫了片刻,回到,你终于卸下了随年而增递的面具。 他回,你知道,我总是对你怀有恨铁不成钢的态度。 他的节目总是如火如荼地迎来一次又一次的盛世,回到家乡后,我基本放弃了听广播的习惯,但我一直是知道的,他虽然持续发胖,但也丝毫不影响他在广大学生心目中的地位。有一次,因为恋人无止境地劈腿,我深夜宿醉,回朋友家的出租车上,又听到他招牌式的笑声,没心没肺,令人吐纳一切烦恼的笑声,我木楞楞惟有流泪,刹那觉得,曾经,在南京的一切,都离我远去了。 如今。他真实地将心事投递给我,我在南京的一切如枯萎的叶,寻找着机会,适时地舒展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