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在南京上大学的时候,晚上娱乐活动没有现在学生这么多(或许是性格所致让我误以为活动很少),同学们也都很无聊,各做各的事情,有的弹吉他\有的去约会了,(记得楼道里总有音乐系的男生裸体吹萨克斯风,吹的很好,但是不能看着他吹,会流鼻血的)而我就喜欢听我的广播,我觉得广播这个东西真不错,反思了下原因,也许是因为有惊喜吧,人对惊喜总是很亲睐的(呵呵).或许是一首几年没听到的经典老歌,或者是首从没发现的新曲,让你听完广播到处寻觅它的出处......或者,就是一篇很好的文章.我有的时候就愿意等待这惊喜的出现. 有一天就等到一篇很不错的文,我尝试搜索作者以避嫌,但是好象这文是很多文拼凑而成,故对作者不作陈述(而且这文是我从广播录音中抄写下来,才疏学浅,我一定会制造很多错别字,也请作者见谅了,总之,能理解它的含义就好了是吧)

有一天无端的伤感,在平时不会通电话的日子里摇了一个电话给他,未说完话就已经哽咽,吓得他连忙问,是不是撞车啦?是不是给BOSS骂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噢,统统不是,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那为什么哭啊?
听到你的声音之后,很感动,所以就忍不住哭嘛!
我其实是一个很害怕寂寞的人,又有谁不怕寂寞呢?有人说,爱情不应该是因为害怕寂寞,孤单,害怕被孤立而去爱,可是,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令你不再感到寂寞,孤单,不再感到被孤立,为什么不可以爱
即使朋友前呼后拥,如果当中没有致爱的人,只会更寂寞,那些人又说,我们应该是想付出爱而去爱,不是想得到爱而去爱,可是,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令你热切渴望得到他(她)的爱,何以不可以去爱?
多么璀璨的爱情,有一天都要脚踏实地,何必把标准放得太高,因害怕寂寞而爱上一个能令你不再寂寞的恶人,因为想得到他(她)的爱而爱他(她),有什么不对吗?
     
 我们平时斤斤计较于事情的对和错,道理的多寡,感情的厚薄,我想在一位天神的眼里,这种认真必定真的是很可笑的,世上种种纷争,或是为了财富,或是为了教义,不外乎利益之争和观念之争.当我们身在其中的时候,我们免不了会很看重,但是,我们每一个都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而且,绝对没有返回的希望,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不妨也用鲁兵逊的眼光来看一看世界,这会帮助我们分清本末:"我们将会发现我们真正需要的物质产品和真正值得我们坚持的精神原则,都是十分有限的,在单纯的生活中,包含着人生的真谛."
 有时候,我们需要站到云雾上来俯视一下自己和自己周围的人们,这样我们对自己对别人都不会太苛求了. 张可久写的"英雄不把穷通教"他"得意笑闲人,失脚闲人笑"真真正的不把穷通教应该是他"得志笑自己,失脚自己笑"吧!
 在大海边,在高山上,在大自然之中,远离人寰,方知一切,世俗功利的渺小,包括“文章千秋事”和千秋的名声,历史不是一切,在历史之外,阳光下还绵亘着存在的广阔领域,有着人生简朴的幸福.
  一个人未必要充当某种历史角色,才活的有意义,最好的生活方式是古希腊人那样的贴金自然和生命本身的生活.一个人何必要著作等生呢,如果想流芳千古,一首不朽的小诗足矣,如果没有这样的奢求,则只要活的自在就可以了,写作也不过是这活的自在的一种方式罢了.
 人生了病会变的更有人情味一些的,一方面和种种事情疏远了,功名心淡薄了,纵然是迫不得已,毕竟有了一种闲适的心境;另一方面,病中寂寞,对亲友的思念更殷切了,对爱和友谊的体味更细腻了,疾病使人更轻功利,也更重人情.
 我发现一个人病了,他眼中的世界真的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他会忽然意识到,这个他如此习以为常的世界并不属于他,他随时都会失去这个世界,他一下子看清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可能性非常有限,这使他感到痛苦,同时也使他感到冷静.这个时候他就比较容易分清哪些事情是他无需关注,无需参与的,即使以前他对这些事情非常热中和在乎.如果他仍然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那么他并不会因此而自暴自弃,相反,会知道自己在世上还该做些什么事情了,这些事对于他是真正重要的,而在此前没有生病的时候,很可能是被忽略了的,一个人在健康的时候,他在世界上的可能性似乎是无限的,那时候他往往眼花缭乱,主次不分,疾病限制了他的可能性,从而恢复了他基本的判断力.
可是,我们每个人岂不都是患着一种必死,但不是很快就死的病吗,生命本身岂不就是这种病吗?
所以,我们不妨时常用这样的,一个病人的眼光来看一看世界,想一想,倘若来日不多,自己在这个世上最想做成的事是哪些?这将使我们更加善于看清自己的置业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