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死亡的是感官。
最后死亡的是语词。

不同于那些空荡的胸腔,
我的青春留下了
汹涌的音乐,并保存了完整的
灵魂(如果不是玫瑰)。

我的青春的悲剧呵,
也不在于迷途于种玫瑰――
那吹弹可破的柔弱的颤栗
是我命中注定的琴弦和滑翔。

啊烈日下浓艳的红玫瑰呵,
啊冻土下沉睡的种子;
啊雨水中饱满的蓝玫瑰呵,
啊寒风中结冰的虚无。

我欲效那峨冠博带的先生呵,
陟彼崔嵬 我马虺隤;
如今我枯萎的花园中
蝙蝠和乌鸦兄弟已衔来它们
胜利的方尖碑。

掩卷叹息的日子里我重新出发。
向着河谷之侧哲学的古堡之都
那棵收拢色彩的真实的
玫瑰(如今我方读懂这沉淀的浓艳)。

黑色的强大的命运迫使我打造
一把古老的青铜之酒爵,
为了盛放那永恒之悲伤的圆满
或者惨淡的玫瑰。

当我松开骑士的右手,
用笨拙的左手挽起沉重的
生活之锤。每一次的淬取
都饱含肋骨的疼痛。

到最后宣告(上帝的梦见)的时辰,
豆鼎喧哗;
而玫瑰与我
都是另外一种诞生。

2011年2月19日初稿
2011年2月20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