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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蔡康永是很久以前就有的願望,見到蔡康永是沒有想過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當鳳尤尤同學慫恿我一同去看康永的時候,我的內心其實是在打退堂鼓的。

 

其實關於他的故事我都已經熟記於心,所以關於他的現場訪談事實上誘惑並不很大。況且,當這件想了很久的事情突然可以實現並且立即擺上時間進程表的時候,我真的害怕見到他之後對他所有的種種突然就這麼幻滅了。

 

然而最後,我還是去了,在一個大清早北京的地鐵最為擁擠的時段,經過了大約44公里,從東五環到西五環,在一個熟悉的攝影棚裏,等待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

 

主持人額頭超大、身體比例不太協調,她說這是她錄了那麼多期訪談最早的一次,或許正是因為時段的原因直接導致了她這次的訪談始終在一種奇怪的“場”中進行,不得要領並且缺乏爆點。這樣的情形其實早有預料,誰讓訪談的主角是蔡康永呢——這個本身就是一對一式的訪談節目的主持人——想要駕馭他遇上誰主訪都是需要好好做一番功課的,況且似乎她根本沒有做過功課。

 

錄製就這麼不溫不火地進行了下來,結構本身就不太可能翻新、故事依然那麼幾個、照片也還是這樣幾張,還要面對一個狀況外的主持人,康永的狀態卻始終表現得禮貌而又得體:他興致勃勃地講著他小時候家裏是怎樣的有錢、爸媽的應酬生活是怎樣的荒謬、因為想打架而開始學習國劇、LA流浪的相關經歷、他的搭檔、他的工作、他的朋友以及其他的能夠被瞭解到的還不錯的故事。

 

對於第一次聽他講這些故事的人來說,或許信息量充分到你應該會張大嘴巴驚歎“他怎麼能生活得如此與眾不同”,但對於我來說,這些故事卻是他已經在不同的訪談節目中講了不下五遍的了。唯一新鮮的,或許就是康永關於父親的記憶和如今對他過往行為的種種揣測。

 

康永饒有興致地、仿佛第一次一般講著這些故事;每次看做的不怎麼樣的小片時對於主持人關於一些細節的疑惑總是耐心地解釋,然後在最後還不忘輕輕地讚歎一句“好用心,做得好棒!”;看小片的間隙,對為他補妝送水的工作人員每次都會有聲感謝;還有,時不時地噴些口氣清新劑讓面對著他的主持人能夠在嗅覺上也依然保持愉悅……

 

他在大家的書上細心地簽上自己的名字,還有一句幾乎不重樣的祝福,比如我得到的是“Have Fun”;他走下臺時遞給坐在我身邊的女生一包東西,說“那是給論壇的朋友帶的禮物”……

 

因為這些種種的細節,讓我感到很高興參加了這次錄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