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闹钟都已经响过一轮了。醒来的时候6点15分。我的闹钟从6点钟开始响,10分钟一轮,一共响3轮。也就是说,我如果不理他,他会6点整响一次,6点10分响一次,6点20响一次,如果我再不理他,他就很体贴的不再继续响下去了。
    一般说来,3次里面我肯定能听到某一次。也有例外,确实有他响了3次而我睡得昏天黑地压根没听到的情况。

    今天早上起来颇累,全身肌肉酸疼,尤其是腿部。因为跑步的路线是山路的缘故吧,我想。
    因为颇累,所以需要去跑步。其实这也就是所谓的轱辘话:
    “今天神清气爽,所以要出门去跑步释放活力!”
    “今天精神不佳,所以要出门去跑步振奋精神!”
    ……啊呜~

    今天仍然跑以往的山路,区别就是最后跑完PGP的大坡以后,又往山上跑了一小段。那条山路我走过一次,老师带着走的,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超大无比的天线在山顶。
    山风吹来,令人全身发冷。说实话,这在我来新加坡以后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有四季的地区快要到秋天的感觉似的。当然,在新加坡,有这种感觉,只有一种可能:快要下大雨了。据说老农民或者老猎人什么的只需要闻闻空气的味道就知道会不会下雨,现在风中的味道纵使我不是一个老农民也能明白马上就要下雨了。
    往回跑的路上,果然。迎面吹来的风就能忽的一下子把人身上的热气吹散,继而感觉到一片冷——我记得骆驼祥子里面就有一段类似的描述。雨点突然就往下落,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继而劈头盖脸砸在人身上。
    因为跑步我早就全身湿透,因此在雨里面接着跑对我而言也没啥大不了的。我还记得我高中时期看过一篇什么数学小文章,文章里面论证了下雨了你别跑,你跑的话浇在身上的雨水会比不跑时候多3倍云云。其实现在想来那篇文章真是扯淡,不跑的极限就是站着不动,那就淋死你!
    跑着跑着,也就到家了。大雨继续落着,而我有屋檐,这个时候我就由衷的感慨大雨中有这么一个屋檐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这场雨让我想起了一个词,叫做暴风骤雨。我第一次知道这个词还是因为高中时候的课文,周立波的《暴风骤雨》,一篇写土改的土鳖文章。现在大家也还说周立波,但是说的都是那个贫嘴的上海人,说着海派清口。
    这就是时间的力量。不断有人被忘记,不断有人被谈起。

    最后,为各位奉上我早餐的照片。需要说明的是,之所以有这么多面包,因为我今天才发现面包的保质期到明天…… 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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