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目送娓娓离开,由衷高兴。在古代的话,这种心情可以写一首诗了,就像杜甫想李白,白居易想刘十九,李白想孟浩然那样的诗。很久不见面,见面的快乐比天天见面要强烈许多。
晚上,又是可以写一首诗的心情,扇子们因为河马大师的到来而欢聚,这种欢聚现在也不多,也是被浓缩的由衷喜悦,何况,咖啡免了我们AA,外加自作重重乳酪蛋糕。明天中午也要写诗,明天晚上还要写诗。哈哈,人品总爆发。宅了这许久之后,终于大家一起想念我了。可能大家都想写诗了,谁叫羊羔体让写诗变成了比吃饭还要没有门槛的事情。
苦恼是电话一直不断,席间有人说:你这个下岗工人,怎么比我们这些社会贤达人士还日理万机的样子。谁说我还是下岗工人?我已经自强不息成为本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备小组成员,还是其中一个小组的组长。和物业公司漫长的斗争才拉开序幕,俺们任重道远呢,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再下岗。自从进了这个小组,用老王的话说,我一改过去的颓废消极,腰也不痛了,背也不酸了,腿也不抽筋了,卖菜回家路过天桥下,还可以一个毽子踢到半空,可精神了。
像我这么低调又生活得充实的人,当然不会主动揽这些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实在是推却不过。另外,我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实验来做:就是看有礼有节,理性平和,依法维护自己所在群体的利益,究竟难不难。万一成功了,向某些悲观的同志证明:当今中国,引领一个群体合法维权,以民主的方式实现自己的诉求完全不存在障碍,并且,中国人也是适用民主方式生存的动物。那将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说不定得个什么诺奖,名利双收,说不定外交部都会由衷祝福。
哎,又想写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