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刚刚为温馨姑娘庆祝过23周岁的华诞。席前,要求各位与局者必须着怀旧装,各怀各旧。对于这样的主题,温馨汗我共同的师傅——虽不能为人师表却三表人才的王小峰老师十分兴奋。因为他坚信,当他们这帮老男人怀着八十年代的旧的时候,我汗温馨只能是穿开裆裤了,届时将是怎样一番天伦/乱伦之乐呀,啊哈哈哈~

结果不巧的是,在温馨姑娘过生日的时候,王老师被指派到广州出差,虽然躲过了北京的寒冷,却错过了温馨生日局的火辣。他落他的井,我下我的石。在得知王老师不能出席后,我果断的告诉他我们只好把生日局的主题更改为内衣派对了,因为寒冷的北京实在需要精神慰安。也不白白馋他,当得知人见人流口水的老魏也同期在广州后,我大方为这二人牵线搭桥。其实是老魏听闻王老师也在广州向我讨要他的手机号,那么我们要问了,老魏怎么会没有三表的手机号呢?答曰:大公司高管都是经常更换手机的,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号码都不存。那么我们又要问了,老魏怎么会唯独记得我的手机号呢?因为我是个手机尾号“69”的家伙。于是我把有着同样骚气尾号的三表的手机号码给了老魏,这对奸夫淫妇、奸妇淫夫,不知道到底谁为夫来谁做妇的一对狗男男会怎样一起浪漫,愿他们在广州能度过一个不要像我们这样寒冷的夜晚。

回来说温馨的生日局,局上温馨姑娘汗钟华姑娘一同着黑底色白点点的装扮,共同怀圆点的旧,温馨还足蹬一双赫本式的纤瘦小黑皮鞋,钟华扎起了山楂树之麻花辫儿。小欧着一件长款海魂配热裤黑丝袜,头上扎着蝎子辫儿。我,穿着伴我闯荡江湖多年屡次登上本博客的小红袄,怀的是乡村民俗旧,就是《我的父亲母亲》里章子怡满山奔跑时穿的那种红袄,尤其要跑起来胳膊都不能打弯儿的范儿。迟到的二丫什么都吃到了,但是还不遵守纪律,除了一袭黑衣什么怀旧路线都没走,众人令其脱衣时,她说脱了就真的没了,众人才只好在心里默默通过意淫的方式,怀着我们人类祖先最原始的旧,放过了二丫。小强老师虽然也严重迟到,但着装灰常够意思。小强老师穿着一件蓝色361°运动款拉链上衣,顶着一个新刮的头,本来就永远年轻的小强一下子更年轻了好几岁,俊(念:zun四声)朗了许多。不知姑娘们谁说了一句,小强老师好像劳改犯呦,说虽然这样说,不过小强老师在我们心里还是一个少年犯呢!只是不知道同为老党员的他,到底是不是企图侵犯不够积极的女入党积极分子,被单位领导捉什么在什么,才有了这样一个怀旧又有角色感的装扮。简总是这个生日局表现最最不好的一个,他什么也没穿,哦不不,他要是什么也没穿倒好了,关键是他穿了还不如不穿。既没有怀旧也没有角色扮演,简总还是那个简总,一如既往,一成不变,却没有一丝不挂。

文章的最后,我要提起另一个老男人——老全。这个家伙大概是听说我们放话“北京能有多寒冷,我们就能有多火辣”,于是毅然决定回到老家佳木斯,怀着一颗悸动的春心在东北平原上独自顶风傲雪。那是怎样一幅苏武牧小狼的凄凉景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