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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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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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第九章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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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我想我会在这张里面尝试一些新的想法。之前的8章,每个人都在想着,或者讨论着布鲁斯,但是他完全独立于事件之外。我认为应该想办法去看看他的内心了,尽管有点可怕。让我们看看这会如何发展吧。

请欣赏和评论。



The Changeling CH9

By Silver Spider


有时候,那些记忆会找上门。


大多数的时候布鲁斯都……不,蝙蝠侠。他现在是蝙蝠侠。大多数时候,他可以把痛苦归档,摆放到他脑中最黑暗的角落里面,直到他找到合适的任务或者时机来让他们释放出来慢慢地伤感。但是有些时候,它们就这么自己找上门了。


就好像现在。


他才刚刚进入高谭的领空,打算利用他从守望塔回来的路途在空中做个巡查。很快就要天亮了,他至少来得及做这么一件事。降低高度后,他注意到一簇警车和闪光灯。他将飞机切换到悬停模式,然后静悄悄地降落在黄色隔离带后面,两个街灯之间的阴影处。他花了几秒钟查看并弄清楚了现状。


现场有些凌乱的刹车痕迹,一辆救护车,两辆警车。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盖着一条摊子,正抱在一起。女人在哭泣,男人的手臂环抱着她,在拼命安抚她的同时,也强忍着自己的眼泪。蝙蝠侠不用一秒就在几英尺外的人行道中央找到了一个娇小的身躯,盖着一块白布。血迹有如鲜花一般在白色的布匹上绽开。


有时候,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他看到或者听到的一些事情,会触发那些让他毫无防备的记忆,让他几乎感到晕眩,就好像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抽干似得,就好像他的腹部直接挨了一记大铁球。


戈登正朝他走过来。


“蝙蝠侠。”警察局长向他打招呼,“很高兴你回来了。”


“吉姆。”他朝现场点了点头表示疑问,然后年长的男人叹起气来。


“流弹。受害者是杰西·麦卡锡。她当时正在从朋友家走回家的路上,刚结束了学习会。”


“有动机吗?”

“我们不那么想。很可能是一场为了抢地盘的枪战。这可怜的孩子不巧路过了他们的交火区。”


陷入交火区的孩子……杰森……不,不要去想那些!杰森,杰森,杰森……

在面具的镜片后面,蝙蝠侠对着他脑中的那些画面闭上了眼睛。哀悼的时间——杰森的忌日——已经在几天前就到来并且过去了,但是他突然感觉这些又重新回滚了一遍,就好像一只可怕的无形之手伸到他的胸口中紧紧地握了起来。但是他外在的躯体还保持着冷静和静止。在他的视野外,戈登又开口了。


“家长都快崩溃了。明显的。我跟你说,每次我看见这样的……”他摇摇头,“不管那个疯子做了什么,我还是觉得我太走运了,因为芭芭拉还在我身边。


但是杰森没有,布鲁斯的声音在他脑中尖叫着。他带走了我的儿子!


搭档,蝙蝠侠提醒他自己,冷静而理性。战士。战士会死于战场。


是儿子!我的孩子!布鲁斯对那个称呼提出反对。毫无人情……不可接受!他反对的如此激烈,以至于蝙蝠侠的声音都暂时安静下来了。


但也仅仅是暂时的。

* * * * * * * * * *


布鲁德海文还是像他记忆中的那样:脏乱,难闻,而且危险。警笛的声音如此的频繁,简直就好像是这个城市的夜间声响的一部分似的,但是杰森知道,不管外面出动了多少警力,那始终是不够的。更不要提大部分警员可能完全没有尽职。他们在一个布满乱七八糟涂鸦,闻起来就好像某些人——很多人——的排泄物的车站里面等着地铁。要不是那男孩还处于疲倦之中,杰森非常肯定达米安绝对会抱怨连篇。那个时间点车厢里并没有很多人,只有他们和另外两个沉睡的流浪汉。那很好。杰森记得迪克住的街区的大概方位,但是他只在城市上空荡来荡去的时候看到过那个地方。


当他们最终来到街面上的时候,他环视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一个旧电话亭。付费电话基本上已经被彻底地扯了下来,只靠着几根电线吊在那里,但是他很高兴地发现电话黄页还原封未动。他把男孩也带进电话亭,确定他处于自己的保护范围内,然后他拿起了几乎发霉的黄页。


“拜托你还住在那儿。”他喃喃自语,翻过书页,“格雷森,雷切尔……格雷森,瑞伊……有了!格雷森,理查德·约翰。”


得意洋洋地,杰森把那一页纸撕了下来,然后啪的一声合上了已经没用的黄页。纸上有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尽管他们现在没有电话可打。没关系,他想,他一想到迪克见到自己出现在他公寓门前时脸上的表情,就无法抑制他内心的激动了。


“来吧,小鬼。”他咧嘴一笑,抓起达米安的手,“咱们去找他。”


达米安挣扎了一下,很厌恶自己的手被抓着,不过杰森完全没在意。如果他在德国时担心过这孩子的安全,那么现在只会更甚。他们直到抵达迪克的公寓之前都不能算安全,所幸,那不是很远,根据他在机场的书报亭抓来的折叠地图来看的话——那个店主可真该把他的货架锁紧点儿。不过为了寻找正确的街区和等待班次稀少的夜间地铁,他们直到凌晨两点才终于从正确的地铁站里走出来。


“这条路。”达米安拉了拉他的手。


“等一会。”杰森说,“我可不想在这里迷路,不知道你是不是记住了,但是我可没记住那张地图。”


一些路灯已经被打破了,于是杰森站了好一会,利用着有限的灯光眯着眼辨识着路牌。他们到底应该在这里就右转呢,还是再过一个街区再转?他又一次打开地图研究起来。啊,他们这里就该转了,而且他现在不需要再借助地图了。正当杰森满一地想把地图收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达米安!


他只是放开了那个男孩最多5秒钟!就为了看一眼该死的地图!恐慌慢慢聚集到他的胸口,杰森的眼睛疯狂地四处扫视着这个空旷的十字路口。在他打算检查地图之前那孩子是往那个方向扯自己的手的?他朝那个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达米安轻快地身影,几乎走了一个街区远了。杰森呼了口气,然后立刻追了上去,一会就追上了。他抓住那孩子的领口。男孩在他把自己一把拎到自己身边时大声地吼叫着。杰森把他放在自己面前,一脸的狂怒。


“你要命地到底在干什么!?我叫你等一下了!”


从那一瞬间的惊慌中恢复过来后,男孩瞪了他一眼。“我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这不重要!”他实在太过生气了以至于都忘记指出达米安其实走了个错误的方向了,“这里不安全,你懂不懂?要是刚才不是我,而是任何其他人抓住了你……这附近的人甚至可能一子弹打穿你的头骨,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你说的很对,伙计。”


杰森立刻站了起来,转身把达米安藏到身后。他的身体紧绷起来,准备好战斗的同时,观察着眼前的几个青年。5个人,在他看来,大概20出头,带着刀和粗铁管。杰森脑中飞快的计算了一下,然后得到了一个不可避免的结论——没有装备又筋疲力尽的情况下,他是没法全部搁倒那群人并保护好达米安的。


慢慢地,杰森举起了双手。“放轻松,我可不想打架。”


站在前面的扎着红色方巾的混混假笑起来。“可惜你来错了地方。”


布鲁德海文还能有对的地方给他去吗?杰森怀疑,不过他并不想同他们吐槽。“老规矩?”他换了个问题,“你们想要钱对吧?”


那帮人爆发出一阵笑声,他们的首领再次开口道:“哦,看看这里,小子们。咱们碰到了个聪明人。那么来吧,聪明的家伙:给咱们看看你有些什么。”


我更想!但是他必须平息心中的怒火,慢慢地从他的口袋里拿出皮夹中所有的钱,所有的东西,除了护照。杰森随随便便地把钱朝那伙人丢过去,旁边一个左脸上有刺青的家伙伸手在空中抓住了他们。他数了数钞票,然后愤怒地板起了脸。


“这些他妈都什么玩意儿?”他朝杰森弹了弹其中的一些英镑,“你搞什么鬼?”


!杰森都忘记了大多数的钱都是外币。里面应该还有些百元美钞的,不过显然在那群人已经被激怒的情况下是起不了作用的了。他后退了一步,一手保护性地伸向达米安。不过他意识到这实在是个愚蠢的举动,因为有三个人都因此把目光锁定在了那孩子身上了。


“也许那小个子还有些真金白银呢。”听到这句话时,杰森立刻瞄准了其中一个混混冲了出去,轻易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会想那么干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碰那孩子一根头发,我就折断你的手。拿了钱就滚吧。”


那混混把他的手臂猛地抽了回去,早已怒容满面。他的两个同伙分别亮出一把弹簧刀,举起一根铁管超杰森冲了过来。他全凭本能地将达米安推到一边,暗自祈祷这至少那孩子有点低调自保的意识。两个朝他冲过来时,杰森避开了他们的进攻,然后转身立刻抓住他们俩的脑袋撞在一起。


剩下的战斗完全是一片疾驰残影。他移动的如此迅猛,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前面的两人很快倒下了,然后是第三个,抓着他脱臼的肩膀在地上打滚。杰森也吃了几拳,不过都有效地忽略了他们。第四个人拿着刀朝他袭来,他擦着刀尖扭身往外避开。能感到一阵刺痛,不过他没机会去检查到底被割得多深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剩下的那个袭击者和他正要举起来的45口径的手枪上。


不……不是朝他的来的。


那混混把枪指向了正站在几英尺外目瞪口呆的达米安身上。杰森的血都几乎要冻起来了,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布鲁斯……不,是达米安……达米安是布鲁斯。就好像8岁时站在黑暗的小巷眼睁睁看着乔·奇尔拿枪指着自己的布鲁斯。杰森则是其他人,其他更壮,更强大的人,能够为此做些什么的人。


之后几件事同时发生,快的让杰森都不能清楚地记得其中的任何一件。他移动了,然后那个混混转过身,枪管从达米安身上转而指向杰森本人。但是在对方有时间瞄准之前,一声警笛打破了寂静。惊慌失措之下,那男人的手抖了一下,杰森并没有切实地感觉到子弹的冲击力,但是他听到了枪声和达米安的尖叫。然后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还有那群还清醒着的混混慌乱逃跑的脚步声,伴随着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他踉跄了几步然后倒向墙壁,更多是因为震惊而不是因为实实在在的疼痛。


这不应该发生……


这不该发生!


他可不想躺在这里死掉!不想在他们走了这么远的路,已经快到达终点的时候。


“杰森!”


达米安跑了过来,跪在他身边的水泥地上,但是他暂时忽略了这些,检查起自己的伤口。他被击中了,他就知道这么多。但是在哪里?右肩的疼痛是他的第一个线索,他用左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伤口,直到他的手指找到了出血的地方。很好,他想。
这很好,肩膀的伤口没什么大不了。虽然痛的要命,但是不会致命。

杰森想要站起来,但是有在左下腹的位置感到新的一波痛觉。他撩起衬衫,然后咒骂了一句。被刀划到的拿到伤口比他想象的要重。杰森知道,要是他乱动的话,几分钟后他就会失血休克。


“好吧,孩子。”他费力地呼吸着,但是尽力给达米安一个平静的表情。“没事的。”


“对不起!”男孩哭起来。杰森可以看到他眼中蓄满了泪水。“不要死!”


“我才不会死!”他呵斥道,尽管他自己也不确定。和疼痛做了会斗争,他伸手从口袋里面拿出那页撕下来的黄页。“你必须仔细听我说并且照我说的去做:跑回刚才的十字路口,左转,过一个街区,然后再左转,再过三个街区。重复一遍给我听。”


达米安大吸一口气:“回到十字路口,左转过一个街区,再左转然后3个街区。”


“很好。”杰森递出那张纸,然后指着迪克的名字,“应该是第二幢楼,找到它。找到……”他不得不忍住一阵晕眩,“找到迪克,把他带到这里。如果他不肯立刻过来的话,就告诉他……”

 

TBC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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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槽一句,就一句。

达米安你的战斗力哦……………………………………………………………………(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