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出外走親戚,無事陪她們家人閒聊,她家小妹花容月貌,嫁到縣城的奢華人家,眾皆羨慕。聽得她講述婆家種種,並不答言,從來清官難斷家務事,而且,婆媳自古是天敵,婆媳間互道是非,從古至今,天敵們樂此不疲。各抒己見,對與錯誰能辨得清。

這原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待聽得清楚原尾,心下卻是寒涼涼的吃了一驚。眼睜睜,看著那婉轉玲瓏的嬌嬌紅唇上下翻飛,自己竟呆若木雞,那銀鈴樣的聲音卻怎麼一聲聲如同炸雷響在耳旁,聽:你說她都那麼大歲數了,做點什麼不好,沒事你看電視去呀,還有臉說呢,什麼一輩子就是愛看看書,怎麼眼睛就壞了呢!哼,還不都是看書看的。這回倒好,怕瞎了不敢看了,也不肯消停,還讓我公公每天唸書給她聽。你說這不解飢不解渴的,不讀又能怎麼了,顯擺她家有幾個錢怎麼了,變著法得拿捏人。最可氣的是我們家小二,讓她給教唆的也傻了,把零花錢都買了閒書,罵了幾回都不聽,可氣死我了......

涼意慢慢蔓延,看窗外,分明是暖陽晴好,卻怎麼一陣陣冷將起來。今夕何夕,老人讀書也成了一種罪過?想自己也是這般的愛書成癡,也正日漸老去,不免有些兔死狐悲起來。來年他日,兒子會給我帶回一位怎樣的女孩,無法想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卻沒有那位老人的福氣,白髮蒼蒼,不管兒媳如何抱怨,恩愛一生的老伴在滿室的寧馨裡,輕輕的讀書給她聽。我有嗎?

忘了在哪見過這樣一句話,女人愛讀書,拯救的是一個民族。當時讀罷幾分淺笑,這是愛書得女子們給自己尋來一個特大光環吧。而今想來,此話毫不為過。試想,那位抱怨婆婆讀書的女子,如果她的母親愛讀書,那她絕對不會說出那些淺薄的話來;如果她自己愛讀書,就不會那麼愚蠢,剝奪兒子愛讀書的天性。那是多麼可親可愛的孩子,那是多麼讓人敬佩的老人,如果換做一個詩書陶冶中長大的女子,那該是一個多麼讓人羨慕的,充滿了光明的溫馨家庭呀!而那樣一位無知女子的介入,所有的美麗打了折扣。可見,女子的讀書真的很重要。

相對來說,孩子們小時候與母親的近距離接觸多些,幼年時形成的習慣受母親的影響多過父親。而一個女子如果多讀書,勤思考,潛移默化中會改變很多陳年陋習,這應該說是功德無量的事情。

慢慢培養自己讀書的興趣吧,一切還來得及。如果人人愛讀書,人人有書讀,那將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呀!

聽說,國外有一種詩歌療法,還有專門的詩藥有限公司,由著名詩人與醫生合作研製詩藥配方,無論去藥店還是書店,都可以看到和普通藥品一樣的藥盒,上面清楚的標明主治,禁忌,日用量等字樣,不過裡邊裝的不是丸散膏藥,而是一部部裝潢精美的書籍。這不是故弄玄虛的海外奇談,如同音樂能治病一樣,文字可以調解病人的情感,引導思路,淨化心靈,提供動力,戰勝病魔。

早在遠古時代,西漢學者劉向就有一句著名的話“書猶藥也”,南宋的大詩人陸放翁不是也說過嗎,“病須書卷做良醫”。這些,真的不是笑談。可而今呢,在我身邊,看到更多的是,一冊冊書刊被肢解,淪落在街頭巷尾冒充簡易包裝紙,更不堪的成了應急用的手紙,嗚呼!每每看到,那一種猶如逼良為娼的痛與辱使人久久不能釋懷。你不僅僅無能為力,可憐你無話可說。

那日心有所動,對朋友戲言:我本貧家拙婦人,不愛花粉薄金銀。但得墨香常相伴,敢將素顏羞花魁。不是嗎?從大里說,如果社會形成一個愛讀書的習慣,一個愛讀書的民族何愁不飛速強大起來。從小處說,如果家家都是愛讀書的家庭,閒暇時人手一卷,那麼瑣碎婦人間的閒言碎語,蜚短流長不是早就銷聲匿跡了嗎?墨香盈室,各自凝神,怎麼還會有婆媳間的雞吵鵝鬥,妯娌間的勾心鬥角呢?

讀書使人包容仁慈,寬厚悲憫,以愛己之心愛人,以恕己之心恕人,何愁家庭不美滿,不幸福?可是,獨木難成林,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一個好的社會風氣的形成,是需要眾人的努力的,不是嗎?

真的好想好想對身邊的姐妹們說,學會讀書吧!女人愛讀書,拯救的是一個民族!為了我們的兒孫後代,學會讀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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