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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浪漫,几乎总是在周末以及假日,在某个边缘的时间里。当你在并不重要的时刻沉沉入睡,你的脑中被切割成几个模糊的色块。有一块在显示着时间的因素,有一块显示着事件,有一块是环境……

时间也许是在下午或者黄昏。有些什么要紧的事情等你去做,但是不是那一刻。那一刻,你只是躺在被子里,温度逐渐包裹了全身,你在某种真实里抽离出去。窗外暗暗的,也许要下雨了,也许已经下起了雨。

在深沉的梦境里,你在使劲,在某种层次里,似乎做着反反复复类似的事情。你却说不出那件事是什么。也许那并不是一件具体的事情。然后你醒来了,充满欢乐以及依恋。你觉得没有什么要挑剔的。你默默接受了一切。那是别无选择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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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春天,每年四月。某个五官大气但骨瘦如柴的女人唱道:每个小心翼翼的脚步。关于流泪的时节。关于苍白羸弱的声音和表情。关于女孩。总是关于女孩。蝴蝶一样轻飘飘的女孩。大街小巷步履匆匆的女孩。她们有的早早穿上了裙子,有的背着小皮包。

我总是在春天生一场病。一场转瞬即逝但印象深刻的病痛。产生很多幻觉。身体被分成了很多块,每一块自顾运动着,就像沉睡的星体,就像地壳运动。很怕脑子从此坏掉了,再没法用功学习,再没法写东西,只能天天看电视剧,只能在晚饭后定时散步,虽然其乐融融但总过于平庸。

身体真是重要的东西。而亲爱的momo却平白无故被摘除了卵巢,想来十分惊悚与不忍,但我们终是怀着摇摆不定的心态做了这个决定。看着她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细小的身体,看着她小脑受伤般一瘸一拐地走路,听着她孩童一样的哭泣声,心里很难过。其实,她已是恢复得相当快了,虽行动不便,仍爬上爬下,对她更是百依百顺,由着她吧,但愿她的快乐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