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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人,拜托,别再放了,这首歌听得我都要哭了。”
“你又不是失恋,哭个屁呀!我们要排舞,这首曲子很适合一个人旋转,不觉得吗?”
“靠,转死你。”

喇叭捧起钢琴上的吊兰走去阳台,将玻璃瓶的水倒出,换上昨晚乘放在桶里的自来水,然后加了两滴营养液。一个夏季过去,在喇叭的悉心照顾下,苗条翠绿的叶子已经垂在了钢琴的头上,而乳白色的根也长得格外肥大。

“怎么,勾起了艺术家的悲情因子。”
“啊!”
削人。就是在某人的一条臂膀处,五指合并,从下至上快速削上去,由惯性带动削人者手的力量上升到最高点后停下来,保持一种宣誓的姿势。被削者在这样的突然袭击下会在耳边感到一阵阴风,即将发作时,却会看到对方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自己,并对那双似笑而非的眼睛产生深深的暖意。无可奈何之余,便惟有轻轻地叹上一声,“神经病”。

“哎,今晚有流星雨,金牛座的。”
“放屁。”
“哎,你看你看,月亮的脸,真圆哪!”
“我能看到的是一陀黄色的小饼干。”

小女人眨着明亮的眼睛看回阳台上新买的菊花,摸着它橙色的花瓣,说,“我知道你想什么,放心。”

“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乐。”张学友唱。为什么要在寻觅后又清冷,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所以,最好是两个自私程度相当的人,你就是我,我也是你,跟一个人似的,多好。我喜欢郭敬明书里姓顾的那两口子,不耍心机,但是死撑的程度却都相当。

 “我们明年种玫瑰花吧,我最喜欢玫瑰了。”

那个黑色的绒线球,来来回回;旁边晕出的墨色丝绒,进进出出。生活都已经过的这么平静了,为什么还能体会到深深的痛苦。然而成为一个彻底没有心事的人,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