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的北方开始下雪,而我身边还是暧昧不清的暖。
我喜欢的女孩子去了南方,那里的秋天是不是也能看见叶子扑簌扑簌的落。
我不知道。一切都扑向迷离,一切都身不由己。
沿着文字的方向猜测,我想象自己埋藏在黑色西装里的样子,白色的衬衣上有浅红的线条。
也许自己会喜欢,一个人仓促而模糊的生活。
                 
今天大爷给我二百块钱,我已经说不出什么了。想哭。
沉默,我知道再怎么微笑都似乎藏着很多谎言。
不想毫不掩饰我的虚假,一如既往。
窘迫的生活,坚硬的理想,我触摸自己的手指,这是一个很纯洁的想法。
我知道很多人在关心我。为一些小事情开心,始终不想和人亲近。
                 
似乎开始习惯并沉沦于宿命,不想仰望幸福。
她说很爱我,我却觉得爱情越来越散漫。我知道不是她的错,我也没错。
对不起,终于明白我是一个自私的家伙,很残忍的伤害自己。
她说她去南方,我说好的。庸懒地仿佛任何一件事情都这样轻易,平淡的语气。
时光的深处,风带走了大片的落叶。
                 
听一些幻听的音乐,Sharon的《金属柔情》让人有迷醉的幻觉。
Evanescence十月即将发行新专辑《The Open Door》,给人期待。
从天黑到天明,从神经到清醒,开始做一些认真的事。
把自行车骑的飞快,到单位的时候感觉身上开始出汗,不做电梯,跑到七楼。
然后,后悔地整理衣服,微笑着撒谎,昧心没肺地工作。
我在做什么,我对朋友说,别像个怪人一样看着我。
                 
现在,我终于知道文字无法表达的东西很多。
所以我想攒钱买一部数码相机,给母亲照一张像。我爱你。是一种责任。
我很听话。哪怕不愿意拒绝,已经身不由己的将自己出卖。
期待一场艳遇,将自己勾引。
那天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暗红的痕迹沾在白衬衣上洗不去。有一种疼让我觉得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