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的时候,经常忘了在酒店房间留小费,不是舍不得,实在是因为没有这种习惯,出门的时候给忘了。有酒店业的朋友提醒过我,出门一定要留小费,不然楼层服务员刷完马桶接着刷你的漱口杯,不要以为高级酒店的服务员就不会这么干,不要以为只有中国人会这么干,这个世界早已大同。

小费制度恐怕是最荒谬的一种奖励制度。对于这一点,我估计不仅仅是中国人理解不了,据国外的服务业人员抱怨——日本人是给小费最吝啬的人,要不就是小礼物,要不就是1美元。提供优质的服务是微笑行业本分内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给额外的奖励呢?

和几个朋友讨论这个问题(其实不是我对这个话题多有兴趣,只是吃饭吃到实在没什么可聊,就故作兴趣盎然的样子提出这个问题。在我的脑子里常备若干没话说的时候可以用上的问题)。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给出的回答完全一致:因为老板只给服务员基本工资,那份钱是根本不可能养家活口的。

但这完全是本末倒置。老板给钱少,是因为知道员工有小费。如果大家都不给小费,老板自然会给出正常的工资。

最尴尬的时候,是刚到一个国家的一个酒店,行李员热情地强行抢过我的行李。等行李送到房间的时候,因为身上只有大额钞票,而行李员又在用种种方式暗示“小费小费”,于是双方展开一场尴尬拉锯战。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懊恼不已:人生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小费也有给得恶作剧的时候。冰激淋品牌Cold Stone已经在国内开了不少的店,这家店其实有一个规矩,你只要往小费罐里面扔钱,所有的工作人员就会一边工作一边唱歌。你扔5毛,他们开始唱;等到歌一唱完,你再扔5毛,如此循环反复,直到服务员一边开心地唱一边在心里挖你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