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不久便又吐了, 却是很干脆地拒绝探视. 这才是我麽.
总是在一段距离之外, 总是淡淡清冷. 
被关心已很足够, 什么也做不了的默默陪伴亦足以感恩.
我想象一双温热的手, 深深地插入我杂乱的头发中轻抚我的头. 
最后梦中我见到它发现那是自己的手.
我的形态是冰, 只得与炽热默默相视. 被人称毕生的热都用来温暖我的梦了.不置可否, 不能置对错.
跟随那热, 渐渐融化, 我便消失不在.
许久以前, 我用过一个北极罂粟的笔名, 却迟迟不语, 至今终是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