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得第几次泡温泉了,每个冬天泡温泉成了惯例。唯一变化的是,从一开始泡天然温泉,到现在泡烧好的洗澡水。

 

                                                                         班得瑞

        晚上住在一家刚开张的酒店,都是新的,松下的液晶宽屏电视,打开的界面就是电影电视自选菜单,还配有背景音乐。音乐很舒情,大概是班得瑞的,虽然班得瑞像班尼路一样泛滥,但并不妨碍各大酒店喜闻乐见的艺术方式。

 
  就像很多时候,我们常常忽略最主要的情节,把精力完全放在一些毫无意义的细节一样,俺忽视了松下的存在,“班得瑞”吸引了俺的注意力:很熟悉,好象在哪听过,但明明很抒情的音乐,却听起来有点紧张。

 
     
俺很奇怪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能在梦中,也可能以前经历过。虽然俺大概明白其中的原理,这是一种“记忆碎片”的组接,但止不住好奇,花了很长时间回忆。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原来这是当年四六级考试考听力前的试听音乐。


  
这种熟悉又紧张的感觉大概是俺经历了n次四六级考试后形成的,虽然考了很多次,但基本没有什么进步,和熊猫比起来相当惭愧。


   
上个礼拜熊猫终于很低调地现身了,他的身材保持得比俺好,依旧是大腿顶俺三个胳膊粗。变化最大的是,言语中很自然地在中英文中游刃。为了拉近和他的距离,俺把他拉到了星巴克。三年的时间,在和武大和华师mm的不断交心过程中,这个四级62.5的菜鸟成功锤炼成了英语牛B的小牛,嫉妒得我差点把哈喇子掉在卡布基诺。

   

                                                                         饥肠辘辘

     第二天早上去自助餐厅,一伙大腹便便的人拿着盘子无所事事地转悠,上来一盘面包就哄抢而光。一位在上一轮哄抢中抢得鸡蛋的同志从俺旁边走过,骂骂咧咧:什么五星级酒店,鸡蛋都不熟。

 
  这两年来,抢饭这种技术含量很高的活已经淡出俺的生活了,主要是饭量与日巨减,一些残羹冷炙足以对付,无需劳顿。若干年前的冬天,俺和小菜打完球,饿着肚子上完晚上的两节课,饥饿难耐,在东华花了十几块吃了个小火锅,那天晚上,我清楚地记得,我们打了三次饭,各吃了七两饭。

  
  小菜现在大概已经没有一餐七两的饭量了,他的闺女出生了,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闺女的出生让俺们这些同学都辈分自动升一级,尽管大家还不知道姑娘到底是撒样,甚至大家知道之前兴致勃勃共同商量出来的“蔡小菜”的名字大概用不上了,但还是挡不住大家的幸喜。

  
   小蔡是班里和康师傅一样有力气、好脾气的知名光棍。现在,他成了班级里第一个父母级人物,就像打球一样,永远冲在前面,永远有大家的加油。

 
         
冲在前的还有寝室两位找工作的兄弟,转眼他们终于熬过了三年的清贫,在激情和梦想、残酷和现实交织中,开始了新长征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