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直想写点东西,心里总是装着个什么事,想不通,想不明,也过去不去。

这两天研究室的实验开始了 。怎么说呢,带我们的博士,是个日本人,对我们很冷淡,也许是我想的太多,或者是太过于敏感。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看你的,跟助教老师谈起过这个问题,说是也许最近比较忙。好吧忙,忙你说话看人都不会啊,忙你跟其他两个日本人谈笑风生个鸟啊。真想甩他一脸大油饼子。好吧,没办法,寄人篱下,完全被放养了。没人管,加上我的研究又不是跟他很挂钩,更加不来管我。今天早上鼓起勇气问他说下周的第一次发表主要是什么内容,是阅读论文以后的想法呢还是别的什么。好吧,人家就觉得我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一笑,然后说,这样肯定是不可以的。然后我就顺着说但是那不发表不行吧,论文不是很看得懂,发表的内容主要是什么相关呢。呵呵,人家说,不发表是不行啊。就走了。整个过程一眼都没看过我。我不是blx,出来那么久,早就麻木了,什么人没有碰见过,什么极品是没有经历过。还不都是一个人过来,大不了回家哭哭鼻子 ,第二天该干嘛干嘛。可是这次我真受不了,老实说这是我来日本以后接触的,我是指认识的人里面,第一个这样的态度的人。我想你首先作为一个高学历的人来说,对于说话要看人这种基本礼仪难道都不知道吗,显然不是吧。只是人家觉得没看的必要。如果你直接指出我学习态度,学术上的不足,缺点,我肯定虚心接受并且乐意接受。但是这样的态度,那种不被尊重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不努力不行,不能被人看不起。

老实说今天早上我跟他说完话转过脸,我眼睛真的红了,拼命忍住忍住,想着不能在这样的人面前丢人。可是他妈的太欺负人了,对那个日本人就天天带着试验,谈笑风生,什么都知道,发表的时候不知道的问题也代替回答,各种温柔如沐春风啊简直。可是到现在为止我连实验室都没进过。好吧,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周一一定要跟着去实验室看看怎么做试验的去。你要是不愿意带,你说啊 。你不愿意,我不懂的缠着你也要问懂,我问你总不能不回答吧。其他我自己看,他妈的人家可以我就不信我看不懂了。就跟你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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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过,但是我不软弱。
受过千辛万苦才能达到的那个目标,越过以后,期待可以站在高处俯视它的轻松。

只是允许我暂时膈应一下。看见他就想吐。
其实我已经整整一周多没有好好睡觉了。不是我不睡,而是真的睡不着。非常的困,但是闭上眼睛脑子非常的活跃,即使睡着了,也是一夜做梦,醒过来和没睡一样。睁眼到天亮,然后睡三四个小时。昨晚好不容易一点前睡着了,一直在做梦。我清楚的记得,5点醒来前,出国以来第一次梦见了奶奶。醒过来心情很复杂,不仅梦里有奶奶,还有妈妈,和小学时期的挚友,虽然现在已经不再联系。非常奇怪,在出国之前,我梦见过一次奶奶,但是我记得前半部分梦的内容非常血腥,后半段看到奶奶,似乎就转了温暖的调调。昨晚的那个梦,和妈妈去一个地方,因为奶奶在接待处,所以我们到的时候,我记得奶奶笑的非常开心并且叫我的名字,是我记忆中非常熟悉的奶奶的那个笑容。然后我也是一直重复的欣喜的叫着奶奶,奶奶。然后一转头,在等待的人中与小学的好友视线相交并且用微笑打了招呼。然后我就转头,跟着妈妈和奶奶,往一个地方走。

醒过来以后,莫名有点心安。在这次回国期间,老妈把一个大石榴放在奶奶的相片前,我们家一直把奶奶的照片放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让我去拜拜,让奶奶保佑我可以找到个对我好的人,保佑我在外一切平安。我很平静的在奶奶的相片前许了愿,就像以前跟奶奶说话一样。死亡这种东西,很可怕。一直在身边的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不会再在你熟悉的地方等着你回家。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身边的人离开的人我想很那体会。其实我喜欢那种普通的感觉,就这样,像想念亲人一样把奶奶的照片放在家里,不用刻意的摆出供奉的样子,也不需要香火啊什么的,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有当季水果上市了,奶奶面前摆一个,有好玩的东西了,给奶奶看看。有事情了,像小辈对长辈惯有的撒娇姿态提点要求。没有别的了,就是这样普通的想念,就很好。

所以今天的心情稍微好点起来,觉得似乎心里有点被支撑的力量了。

我的那个总会在某个地方等我的那个人,你快点出现好吗。一个人真的很辛苦。即使我习惯了一个人的自由洒脱,享受一个人独自变的坚强的过程,但是累的时候,被欺负的时候还是希望有人可以说,别怕,有我在的。

为了爱我的人们,坚强的,踏实的,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