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记者告诉俺,曾主席未走,叶委员长又来了——据说,每年的冬天,有大量的领导干部携妻带子来南方过冬。达官贵人们像候鸟一样迁徙,在北京享受在权力,在南方享受着阳光。

 
    
南方注定是没有冬天的,更无从谈雪。因此对于雪,南方人也多了份敏感。在长沙的老男人小彭去年见得一场小雪,孩子般兴奋地狂发短信向俺炫耀,讥笑广东见不得雪。俺想,  大概,他是把雪当作了上天了恩赐了吧。

 
    
俺是在雪天出生的,爸爸说,生我那天,下了罕见的大雪。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预兆,但我知道,我是雪的孩子。全球一天天地在变暖,雪一年年地在减少,以至在南方的这几年,已经和雪绝缘。

 
     
贾樟坷在他的电影中曾经这座城市称为“南方的南方”。南方的南方有开放的制度,活跃的经济,四季葱郁的绿树,还有数不清的背井离乡的“北佬”。唯一没有的,就是雪。


  
生日的第二天晚上,和她一起吃饭,她收到短信,说武汉也下雪了;儿时的伙伴说,说杭州冻死了,家里下雪了。


 
在没有雪的南方,回望北方,白雪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