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做饭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停了,特别伤感。

晚上去马条弹琴的聚会,其实一直有,一直没去过,
今天晚上去了,因为这是八月前的最后一次,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和某人的会面。
完全处于灵魂与身体不同步状态,身体到了,不知道魂儿什么时候才来,怕耽误事儿,怕说错话。
怕自己说狠话,我特别擅长说狠话,而且说过都算数,所以其实特别欠抽。
怕自己说不出自己想说的话,一紧张,一难过,一绝望,容易放弃,容易自以为是的沉默,
特别二。还是觉得其实特别欠抽。

晚上琴弹的特别好,听马条说怎么弹琴,说透了,至少顶自己练三月的效果。
马条问我:“你来干嘛?我讲的都是最基础的。”
心里不清楚,手里怎么能明白呢?我不怕练琴,我甚至喜欢练琴,可我不能心里不明白。
好多事儿我都这样,好像全世界都欠我一个明白。其实我欠抽。

最近几天反复听马条的《封锁线》,听得快碎了,听那一句:“在我垂暮的心灵湖泊,倒映你天真灿烂的笑。。。” 我就跟让人拍了花子似的。
我跟他说我这几天网上听这首歌觉得太好听了,他认真问:“你以前听我唱就没觉出好来是吧?”
我特别不好意思。。。其实我特别欠抽。

今天收到一本台湾版的三毛的书,封面上她姐姐亲笔写着:“乔艺小姐:谢谢您爱三毛 祝福 三毛的姐姐:陈田心”
朋友带给我的,我托他告诉三毛的家人:“我特别爱她。” 其实好像有好多好多话想说,都梗在嗓子里,只吐出这一句。
哎,我真的特别爱她。她的书读到已经不用再读了,好像她一直在我身边,就在我命里,如今看到,有人跟我说谢谢,是因为我爱她。
才恍惚过来原来他们也爱她,比我爱的更深更重。这世上有人比我爱她更深更重。
有人跟我说谢谢,是因为我爱她。

会不会有一天,有人因为我爱你跟我说谢谢呢?
我想我会更恍惚。
所以请你,让我死在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