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说的,那一路的颠簸,来到早该来到却从没有来到的土地上,对于长辈来说,难掩的心事肯定将令他们彻夜难眠,虽然现在他们在杯酒言欢。父辈的父辈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很久远了,那个生命的降生与终结,以及生命中经历的诸多坎坷曲折都在我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一一发生、展现、完结了,对于我,那一片黄土上面都已经长起了绿油油的麦子,根本不知道,当年的那个人在哪里化成了一抔黄土。快刀斩不断的乱麻,他们的感情,我无法理解,即便如此我已泪流满面,因为一个姓氏。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何处?
       多少前年那个人,在这里出生,又被迫在这里死去,这里是哪里?一代又一代的人走了,来了,又走了,集市的十字街头,人来人往,记忆的船,不会沉没,不会沉默。邯郸,一个遥远又亲切的名字,它出现在与我有关的几乎所有档案上,现在,我回到了这里。看见可亲的人,看见可怕的人,这里却没有我的记忆。这里只有他们的伤痛,惋惜和悲愤。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