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读余虹《一个人的百年》,惟愿他一路走好。
摘录只言片语于下,一来自勉,一表敬意:

  韦伯曾说现代意义上的学术志业应独立于政治和权力,是一种追求真理的工作。

  石璞不是那种挺身反抗的学术勇士,也不是那种彻底拒绝而沉默的思者,但却是一个尽可能真诚说话的学者。其实,我们很难说这三者谁更高贵。没有挺身反抗,黑暗将没有尽头;没有彻底拒绝,谬误将四处泛滥;而没有真诚地说话,即使是裹挟在谬误中的真理和纠缠在政治中的知识也会在无言中消失。

  如何过一种不如意的生活?是高漂在事事如意的幻想中,还是切实面对不如意的现实?是牢骚满腹地抱怨命运,还是心平气和地承担命运?是在不如意的生活中沉沦,还是在一种精神超越中自持?石璞选择了后者,因此而走过了百年。

以上所引均见余虹先生的博客 - 一个人的百年一文。

下午
在北图,研究自己的东西,终于看到了有关《绘孟》的一些新的材料。
但善本部暂时无法看到,天津图书馆年前也不开放,真是遗憾。

黄昏的时候,在天台上想起了一些逝去的灵魂,悲怆不已……

晚上
在资料中心读书,得笔记若干:

  或問:虛靈二字如何分別,曰:惟虛故靈。頑金無聲,鑄為鐘磬則有聲,實之以物則無聲,聖心無所不有而一無所有,故感而遂通天下之故。

 此心常要適,雖是憂勤惕勵中困窮抑鬱際也,也要有這般胸次。
                                                      明·吕坤《呻吟语摘》(四库717)

《呻吟语摘》   明吕坤撰。坤有《四礼疑》,已著录。《明史·艺文志》载《呻吟语》凡四卷,此止二卷。考卷末万历丙辰其子知畏跋,则此乃坤从四卷中手自删削,并取知畏所续入者若干条,存十之二三。距万历壬辰郭子章作序之时,又二十四年,盖坤晚年之定本也。其内篇分七门,曰性命,曰存心,曰伦理,曰谈道,曰修身,曰问学,曰应务。外篇分九门,曰世运,曰圣贤,曰品藻,曰治道,曰人情,曰物理,曰广喻,曰词章。大抵不侈语精微,而笃实以为本;不虚谈高远,而践履以为程。其在明代讲学诸家,似乎粗浅。然尺尺寸寸,务求规矩,而又不违戾於情理。视陆学末派之猖狂,朱学末派之迂僻,其得失则有间矣。 ——《四库总目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