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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觉前就一直想发这张照片。
他是那段旅行中很奇异的一刻。

我在老挝和柬埔寨拍过很多小孩。他实在算不上漂亮。
在吴哥的第三天,我们在一个游客还没到来的时间遇到他。他和另外一个小孩在烈日下整理要发给别人的单子。
我努力地回忆想清楚地重述这段故事。
结果发现我不能。
只是在离开他以后,我和fangfang在tutu车上一言不发,在下一个目的地完全失去了旅行的心情。
于是只好找个石头坐下来哭了起来。
这是这一段旅程中让我无法抑制的一次痛哭。
复杂的情绪堵在心头在快要离开吴哥的最后一天里崩泄而出。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并不知道这些地方对我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甚至于出行前的匆忙和行程变化的仓促让我一度忘记了很多。
可是这一年里我不断做了很多与吴哥和琅勃拉邦有关的梦。
有两次在梦里都让我颤抖。
一次是回归到我曾经想象中的高棉微笑的神秘极致。
一次是到达我根本无法想象的神秘仙境。
可是在梦里我确实地知道这个地方我来过,我甚至知道那些烟雾会在何时散去,知道云海里坐着什么样的人。
这些梦不真实,因为那些情境就像不属于人间。
可对我来说又太真实,真实到让我在第二天在X面前讲述的时候依然全身发抖。

2012的结尾应该再绝望一些。
没有想到。
世界毁灭之时也是它最美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