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写essay写得头晕脑胀,从书架上随手拿下本译林版的《善的脆弱性》翻。说实话这本书译的还是不错的,至少在国内译作普遍粗制滥造的背景下,可称中上水平。特别值得称道的是,中文译者的表达功底相当不错,没有把词句翻成晦涩至极的东西,相对于其他学术作品的翻译,很是不易。比如以前有朋友看萨义德和哈贝马斯,就说译者的语言不是英文德文也不是中文,根本就是“非人类语言”(inhuman language,暗示对阅读者的身心折磨)。所以对这本译著还是比较有好感的,不过今天无意间读了扉页上的作者介绍(惭愧这本书入手数月都没发现这个作者小传),发现一个大大的汗点。文中写到:

“2003年美国《新政治家》杂志列出的‘我们时代十二位大思想家’,纳斯鲍姆就是其中之一。”

  当时一看就不对头。如果《新政治家》指的是那本臭名昭著的极左翼New Statesman的话,一般人还怕自己上榜呢。以前略看过几篇这个网站上的东西,即使本人持政右经左的态度,还是不免被文章中的激进内容吓到。看完《新政治家》上的东西再看酵母司机同志的政治言论,就不会觉得很左很可怕了,反而显得很好很可爱,可见此杂志很汗很要命。于是我就本着打破砂锅的精神找到了这个那篇12 Great Thinkers of Our Time,除了酵母司机、德里达(当时他还没死)这样的必选人物外,还有环保主义的标志E. O. Wilson(不管他愿不愿意)、Sexual Politics的作者Kate Millett、跟马克思很缠绵的Jean Baudrillard和给普林斯顿带去捐款危机的澳洲哲学家Peter Singer。俨然一张实打实的左翼或理论被极左翼所利用的理论家名单,让我诧异了很久为啥萨义德没有上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已经快死了的原因。

  最令人乍舌的还是其中的一个中国名字:李洪志。看来做编辑真辛苦,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冠冕堂皇的荣誉名单,没想到上面就有这么不堪的人物,而幸好河蟹也没受过多少教育,一般不知道这种东西是可以吃的,害得本人被李教主的大名狠狠地雷到(虽然对此杂志的左翼倾向早有心理准备)。如此宝贵的12个名额,给了Kate Millett这种级别明显不够的学者也就算了,还给了李教主,可见这个名单应该改称12 Great Lefties of Our Time。不过想想也不太妥当,这上榜的人未必就真左了,比如一个科学家把环保的主张建立在自己的研究基础上,这就跟小左左们的环保主张有所不同。特别是李教主的上榜,一下子就让人想到Alain Badiou谈论2002年法国大选时提到的被动公民(les citoyens passifs),为了反对什么而选择什么,一个愚蠢的左翼梦幻。

  记得一个同学查过,2002年的那场群情激昂的大选,德里达没有投票。

  另,今日特别推荐:mujun的一篇“共同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