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诊表扬卖肉的》

张羞玩微博是为了实验性的写作,当一种写作工具,杨黎是什么都有,针砭时事,那天和他聊他认为他自己在拓宽自己写作语言的范围,你呢,我认为你是找到个写的动力,即刻的对抗性让你感到实在。

关于微博,不用我想是不对的,可我其实又总是在微博当中,各种微博的消息事件我总是能很快知道,关于它的社会功能这块,我又没有特别的参与兴趣,在实验性这块我就更是了。而且它与我的思维形式是不同的。我大概感兴趣的那块,人们都做得很好了。作为一个中国公民,的确是应该多发言。

而我就觉得你是找到一种更舒服的浪费的方式,你个逼那么有才华,但并不是安非他命害了你,也有你自己矛盾的一面,一是现实中你是消极的、无聊的、毫无动力和欲望的(大概),而造就你这一现实的原因是你的欲望和强烈的情感。这是个有趣的矛盾。但安非他命大概能够让你的情感被消极的理性控制减弱一些。

其实我怀疑,你根本不用感到自己的那种动力,就是直接按照现实的状态去流淌就是,因为你的背景是丰富饱满的,并不需要时刻都把它们直接调动出来(那也可能是为什么你安非他命之后写出来的东西你自己就不满意,因为那是直接的背景)。我想,你以这种状态持续的时间长,写的长度足够长,它会让人很吃惊的。

我甚至觉得不需要集中精力,涣散就写涣散的,集中就写集中的,我倒更关注的是连续。集中精力不就是需要结构或者内在的统一嘛,如果不需要呢?或者,尊崇自己的身体感受去进行?

我认为你本身就已经在自己的逻辑里完成了的,你的整体性足够强,这本身就是集中了的。至于一个作品,它大概是上帝分你的命运一杯羹的游戏。

现在你的写作大概就是要感到言说上的自足,而不是别的。就像自我唠叨能够绕得通。在个人成长以及对世界的认识上,基础已经完结。它或许真的就是一种自我的叙述游戏,与这个世界基本上可以没什么关系了,或许啊。

按照这个感觉,我倒很羡慕你遇到的这种“叙述现实”,这种“叙述现实”它应该是一种状态,完全自由。

不过我觉得你主要是起点太高,这种高起点,就像一个人十米跳台,站的时间长就不敢跳了。

取消写这个概念算球,对你,索性就是,开始唠叨些事儿吧。比如,从那个扒手开始,鬼知道你会唠叨些什么玩意儿。

我觉得你应该把那些你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不值得写的捞出来,那些微小的细节无聊透顶的玩意儿荒唐的反应,那是美好的八十年代。

包括我觉得,你现在微博的感觉,反动的言论,我会觉得都是你奇怪的反应,让我想起那个电影,放大。那个主人公在一个酒吧看到疯狂的摇滚演出,吉他手把吉他砸了,大家蜂拥去抢那把破吉他,主人公男青年也去抢,抢到了,走出酒吧,他把吉他扔了。

(2011年1月24日中午,丢三落四的而戈像有预谋似的在QQ上,对鄙人进行了一番疯狂绝伦的近距离点射,枪枪打中要害,i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