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来了,文字倦怠期,看到mon的留言,谢谢。那就,写几句吧。

青岛是1号去的,下午临出门,眼看着天就黑了,等走到大巴停靠点的时候,已经雷电大雨。等了近二十分钟,大巴终于来了。大松一口气。看着雨都下成帘子了,我总觉得是要掉头回家的,打车来回多奢侈。

到t3的点非常靠谱。四人汇集后,被告知,今天一定要走,因为周一有急事需在京。那好吧,几次去问询台都觉得很有趣,回答是:所有航班都停了。飞机有没有飞过来?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飞机在哪儿。好事如我,一想到天幕上一堆铁鸟乱窜就觉得有趣。致电朋友问赵公口的大巴,半小时后是最后一班,眼见着这雨,赶过去是不现实了。那么开车过去,于是我觉得身为路痴具备坐享其成的天然优势。最后,也只好是:先等等吧,航班取消再说。

然后吃饭、聊天、看杂志(亏得我等车时买了《新周刊》《南周》),看到群众形容盘古大观就是一火炬冰激淋带四个大冰柜,实在忍不住喷了,群众的智慧啊从来都是金光闪闪。19:35的航班,22:30终于通知可以办理登机手续,又松一口气,实在是,杂志报纸都看完了。安检后在登机口又等,登机后通知航道需排队又等,然后百无聊赖的我,第一次发现了机票上印有“常旅客”三字。于是,葱头的那一些感怀,或许也就是在这样的等待中产生的吧。

然后在等待中,发了一烧饼(热的!)一瓶水,我就乐了,给两朋友短信,一个说你确定是飞青岛不是西安,一个说国航的烧饼夹牛肉味道不错你要不吃给我带回来。由此可见我平时交往的都啥人。

音乐听到《常旅客》,终于通知一切正常,可以起飞,关闭所有电子设备。其时已经是2号,0:02.

一小时到青岛,一小时到住地,然后折腾洗漱以及短信,到四点,要睡了,却听到外面清脆的鸟鸣声声,竟然失眠。

本想早上起床后去海边溜一圈的,因为前台说走到海边三分钟,结果还是没能爬起来,只赶上了早餐最后一拨。中午海鲜,我作为一个有着六脉神剑式的海鲜过敏症患者,被来之前刻薄群众一声声“好好吃海鲜”的窃笑刺激,毅然下筷,恩,本次无事。不过作为青岛资深红娘兼八卦爱好者泥蛤蜊的忠实读者,很遗憾本次的蛤蜊豆腐汤非常一般。

下午在海边喝茶聊事情,聊得很开心,很开阔的思维,火花碰撞刺啦刺啦。聊完为了去看几个项目,在青岛市内晃了一圈,基本上我想要看的殖民地遗留的多风格建筑都晃了一眼。过海滨浴场的时候,朋友说,你们想象一下22万个饺子的锅,探了个头出去,虽然当天只有10万饺子,那个白花花还是很壮观的。

晚餐问可否吃辣,得到肯定答复后,居然去了沸腾鱼乡。停车的时候,看着招牌恨不得泪流满面。不过还是吃得很开心的。

然后去酒吧,我告假滚回住地,嘻嘻,因为我和四爷勾搭好了。住地离四爷家很近,四爷过来接我。我举报:四爷过了好久,才想起来,我住地是她们去年年度聚餐地。四爷这个路痴!

我们滚去喝咖啡,聊天,还走了海边栈道,看了若干孔明灯。四爷的气色比321时还要好,皮肤光洁平整,眼神明亮,这哪是一个初三孩子的妈啊,所以要相信有些人永远是少女这种看上去没有生活逻辑的真理。有时候想想,真是有恍惚感,居然四年了,这么快。我第一次在济南见四爷的时候,小树还是个小学毕业的孩子,现在据说已经一米八几,我想我看到他会说一句:天啊……

这段常爱说自己老了,大十多岁的朋友却纠正说:不,我们正揪着青春的尾巴呢,更何况你。

好吧,我还是小朋友,请让我爆发小宇宙。

四爷我爱你,在第二日天热头痛的情况下,仍然跑过来带我去看洪深沈从文康有为故居,之中只有康有为的故居修缮开发了,但是洪深那破败却仍不失气势和情致的房子却是我最爱的。修缮的反而因为不用心显得廉价和空洞,但是楼下书店却不错,一套钢笔绘青岛的明信片,四爷买了两套,送我一套自留一套,这就是恩爱,耶!四爷四爷注意,那明信片里有一张是洪深故居,回来后我翻到可高兴了。另值得一提的是,在康有为故居,我发现我居然能听懂粤语,百分之八九十,所以蹭着某个广东或香港团听了一次不错的解说。

时间安排太紧,没有和四爷吃饭。滚回去吃的午饭有个东西我很喜欢,约摸记得是叫马家沟芹菜?香香香!吃的海鱼也都鲜香甜美,可惜我都不认识。到青岛两天一直喝青啤,不知道是否到了本地的原因,觉得比在北京喝的淡和清爽。啊,借地抒发一下,我喜欢柳泉,好久没喝了。

然后呢,就滚回了北京。

以上为流水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