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为上篇博客补充一些细节。

 

老章家之前养了很多只狗,上篇照片中的“乌墨”大概是养得时间最久的,其他的狗由于各种原因被送到别的村子去了。乌墨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它全身乌黑,据说是纯种的狼青,应该是一种很厉害的狗。由于来的客人多了,它对谁都很温顺,总会走过来摇尾巴、蹭蹭你的腿,就是不舔人。我觉得这个习惯很好,我不喜欢狗舔我,总觉得臭烘烘的。

 

乌墨也不回老章的院子,就趴在客人住的院子里看着我们。这个院子有时候也会有一些不速之客,例如一只黄色的卷尾巴猪和一只黑色的直尾巴猪。每当这时,我们就对乌墨大喊:“乌墨!猪来了!”乌墨当时就算是在睡觉,也会“腾”一下子把头抬起来,四处张望,看到猪后拔腿就追,直到把它们统统赶出院子。其他的狗都很害怕乌墨,一般不进院子,但是我也亲眼看到乌墨自己邀请了一只看起来很像小绵羊一样的母狗进来溜达。

 

乌墨对于赶猪的事情很在意,从来不疏忽,只有一次是例外。

 

那天我和蛋蛋、菜花出去骑马,乌墨非要跟着,一直跟出很远,似乎是怕我们出意外。菜花对乌墨说:“乌墨,别跟了,怪累的。”可是乌墨只是抬头看着她,默不作声。就这样,它至少走出去好几里地,后来马跑得快了,它跟不上了,就自己溜达了回来。我回来得比较早,看到乌墨趴在院子里,呼呼地喘气,很累的样子。

 

这个时候,那两只不长记性的猪又鬼鬼祟祟地进了院子。笨笨冲着乌墨大喊:“乌墨!有猪!”只见乌墨疲惫地抬头看了一眼,那两只猪就在它的正前方。我们都以为它会奋起直追,没想到乌墨镇静地转了个身子,把后背对着猪们,完全假装自己没有看到。笨笨再大喊“猪!有猪!”乌墨也照旧一脸漠然地望向远方。它真的是很累了。

 

老倪带了一只苏联红,这是他钟爱的哈利。老章之前也有一只苏联红,后来咬死了他四只羊之后,老章觉得自己完全驾驭不了这只狗,就送给了亲戚(哪有这么害人的)。老倪从来不让别人接近他的哈利,哈利看起来很温顺,但是一旦走近就能听到它充满了威胁的“呼呼”声。乌墨很识趣,从来不主动过去跟哈利打招呼。

 

因为有这两只狗和那两只猪,我觉得那个寒冷的院子多了很多生趣(其实老章家还有一只非常贱的猫,但是由于它陷入了冬眠状态,所以我没有见过它醒着的时候)。乌墨是只好狗,下次去老掌沟烤羊,一定还把羊头给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