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在干正事干得很郁闷的时候跑来写blog。在写一篇无谓的小论文。随便说说内隐记忆什么的。总是不记得弗洛伊德和荣格到底怎么讲的。网速很慢。一拖再拖。

最近已经没有课。早上随便睡到几点。阳光长骑也不用刷。每天图书馆食堂来回转。离下一门考试还有一个星期。这日子有点长。长得也许会忘了抓紧就忽然到来。我老做这么没头脑的事。

下午去荷塘逛了一圈。那里冰已经很厚,可以随便踩来踩去。反射阳光有点儿刺眼。有个老人家,一个人,坐了张滑冰椅(有这个东西么?),用树枝撑着在冰上玩。背对着我。说了阳光很刺眼。背影变成全全然的黑色。

很烦躁的时候出去洗洗手照照镜子。也许只是太多静电沾在身上让人变成小刺猬。只是偶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有某一个表情让自己觉得惊讶。其实偶尔也想走走惊艳梦幻(?)的路线。只是这些无来由的颓丧让人默默地退回了原点。也许我也藏了光芒。

计划寒假回去卷个毛。也或许不。whatever。明天倒是想拿相机出来走走。树叶掉光了。抬头看那些优美而崎岖的线条。我总是想起<似水年华>里文说的那些矫情话。这些灰蓝色的天,电线杆,枝干,蹦跳的麻雀,总在模糊了时空的时候提醒我,这里是北方,这里陌生又熟悉。

生活无限趋于安逸的时候觉得自己正在老去。这种心安理得让人有些倦怠。我不知道那些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际遇里藏有多少新的天地。

礼拜四又可以去上芭蕾课了。这件小事让我充满期待和幸福感。当象牙塔变成愈发完善的村落,实际也在剥夺新鲜饱满的空气。

以及19号回上海。欢迎大家预约跟我出来玩。我想你们!如坐针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