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前我被公司调入了新成立的生产基地做主管。由于所租仓库与城中村毗邻,周边环境十分复杂,常有打流人士如饿狼般的在厂房周围巡行,就仿佛我们是一只只待人宰割的小肥羊。正如领导开溜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的那番话一样:小刘,如果能在过年前把这六十号人安全的带回家就算你狠!!

一天,我在工厂里组织生产,突然一只嘴角长痣并且痣上有毛的流打鬼闯入车间,他眯着那双怎样也睁不开的三角小眼很神秘的把我叫到旁边说:

“你们厂生产的东西是不是有毒啊。”

“不会呀,我们的产品砷、铅含量是要通过国际认证标准的。”

“肯定有毒!因为我发现你们厂的工人都长变形了……”然后他突然侧过头很深情地望向我,认真的说:

“你也有点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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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 Warhol, Sam Green, Marcel Duchamp, Cordier Ekstrom Gallery,1965-1967 

邓莹:“我喜欢这张安迪·沃霍尔,表情和刘彦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