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又是要写感情的,但自己也觉得早已兴味了了,就将文档全部清空。
只知道为它喝醉了酒,颇似古人对月流泪,一个人演足了所有的戏份。但也正如它所说,世间原本没有那么多肉麻和悱恻的事情。
这桩爱情的故事,一言蔽之,无非是,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所以,一切作罢。

本来又是要写感情的,但自己也觉得早已兴味了了,就将文档全部清空。

只知道为它喝醉了酒,颇似古人对月流泪,一个人演足了所有的戏份。但也正如它所说,世间原本没有那么多肉麻和悱恻的事情。

   这桩爱情的故事,一言蔽之,无非是,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所以,一切作罢。

 

男人开了长久的车来寻我吃饭。是已经认识了六年的朋友。上一次他来这里是约我去喝酒。

这一次我没有挑剔他的音乐,但还是不声不响地换了自己最近频繁去听的《animal》,他笑着说,你总是喜欢听这些略带诡异气质的歌曲。他总如一个家长一样宠着我,让我觉得十分安全。

我们去吃豆捞。冷冽的冬,总要有些东西去取暖,人情是压根冷暖自知的,只有靠有形的物质。

他突然问起我的小说,说,你的小说写完了没有。

我说,当然写完了。

啥时给我看看。

你是个生意人,压根就不懂。我笑着,你还是做更有前途的事情吧。

恩。他放下筷子,郑重地说到,最近,我在想,你始终都是一块待挖掘的瑰宝。

我还是以为他在说着玩笑话,说,你啥时候变得那么肉麻了。

他说。你从来不和我讲你的工作,你总是和我一遍又一遍地讲那些和你恋爱的人,但是,你看吧,谁都没能留在你身边,你总该为自己谋划下了。

我突然想哭,看着眼前的男子,知道,他的话是认真的。

于是,我们第一次深入地谈到了我半死不活的小说,而由此我也第一次认识到,我眼前,认识这么久的男子,是如此出色的一个经纪人。

我一直需要一个经纪人,帮我好好规划,帮我处理我不擅长的人际关系。这个人,原来始终就在我的身边。

 

如今。一切都在秘密中行进着。不知道它最后的结果如何,但,只要它是有方向的,也算作是一桩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