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与自由》读后

你害的是一场热病。它的根源
不过是一次对犹太人的眼红。

如果万人的私心之正义并未大过一个人的
你如何证明它之数量必须超过一个人的?
上帝从来不曾将这天平交给那些
盘剥者、独占者。但他可曾因为这个
亲手将一个犹太人交到你们手中?

因为看见了一种不合理之荒谬的存在
你心急  你大呼,和我们幼稚的嗓音相似;
但严酷的世界的听诊器诊断出你
虚弱的脉博:“来,让我们来玩另一种
‘劣胜优汰’的游戏!”

在巴黎  你的热病并不严重
不过是想把将尽熄灭的革命火堆
重新拨燃,你深信那枚金钥匙
已握在你手里。

但是被你反对者容纳了你
因为上帝听从了你的呼唤。不情愿
更多血的祭奠,从欧洲的这一边到那一边
他推开了滚烫蒸汽房里绝望的童工
还原了花边织机旁妇女的颜色。

只是你的热病传染  扩散
加重了一个古老东方帝国
(这地方上帝也鞭长莫及)的咳嗽。
那位伟大的奋进者  高擎你的火种
燃烧起三千万具尸骸  为你献上丰盛的
燔祭(以烝以尝  以享以祀)。

但愿我这后来者直白的言说
能够追上你地府里无辜的隐藏。
它没有资格称作诗歌,正如你无力将
那些未经论证未经实验的构想命名为
真理!

2011年4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