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這是我的五月,我的生活。

其實何止如此而已。

 

我從五月開始,記下一些亟需做的事情,以彌補我衰弱的記憶和致命的漫不經心。

我有多久沒有寫過東西。若不是小娜讓我幫忙寫人力班的報道,大概我也快要忘記了我曾經擁有寫字的這項能力。

整日。匆匆地瀏覽和回顧。匆匆地疲於奔命和虛擲光陰。

日復一日。塵埃。

電子雜志

晚上翻看經緯第四期的電子雜志,不太滿意這期的內容。還是太過淺薄。

活動的專題倒是相當不錯,幾個采訪都還頗見功力。只除了我的那份,既不用心也能力有限,寫得毫無可讀性。Dawson在迅速成長,筆下日見功力,而我卻潰步千里,江河日下了。

後面的幾個文化專題,便不是太喜歡。或許真是成長了,關注的東西也不再一樣。但再看漳州做的東西,時常覺得幼稚和單薄。不管是曾經的我,還是現在漳州的小朋友們。那種視角、那種力度、那種能力,都是不夠的。

此外,音樂和內容脫節;頁面效果的設置上太過繁複和瑣屑,十分不利於閱讀。

整個雜志看完,感覺還不如百期的喜歡。還是需要積淀和新聞的視角。無論是經管新聞法律,我一直缺乏這樣一種敏感性。

在總結。

運動會

趣味運動會報了兩個項目,有趣的項目,有趣的夥伴們,很認真地練習,卻終於什麽也沒有拿到。

比賽的時候,大雨傾盆,渾身濕透,到中途體力消耗過度,一連跌倒兩次,連累了整個隊伍的成績。

一群泰國的學生在運動場旁邊做啦啦隊,擊著熱烈的鼓點,跳著熱帶風情的集體舞,吸引的注意力比比賽還更多。

我喜歡這樣的團隊項目,讓我覺得溫暖和依靠。年年參加,校運會上大一第二名,大二第一名,到大三,沒有獲獎,卻不後悔認真過。

在調整。

陰道獨白

作為法學院的掛名學生,第一次到模擬法庭。

她們的演出十分成功。細膩、生動,有靈魂的感覺。意外地看到了王鈺。有幾幕尤其值得稱許。

演出結束后,我向狒狒抱怨,這幕劇還是太軟,儘管形式是創新的,但觀點并不新鮮,不夠反叛,也不夠尖銳。大約是爲了避免麻煩,許多臺詞都被詩化了。

狒狒說,中途有幾個男生退場,只怕便是這樣的內容,也還太過前衛了。狒狒在

於是又談到性別的不平等、女權主義。前三十年是片面的平等、扭曲的平等、男性施捨的平等,實質的不平等;后三十年則是愈演愈烈的從形式到實質的不平等。

狒狒說,中國沒有真正的女權主義,也沒有真正的女權主義者。

在批判。

八年聚首

麥田要回來了,Dawson說明天晚上要和麥田一起吃飯,有些興奮和緊張。麥田——這樣熟悉的名字,聽起來像是多年的朋友,然而事實上我至今尚未和他真正接觸過。

明天晚上的聚會,從2000級到2007級,整整跨越了八年的聚首,實在是很有薪火相傳的味道。我一直愛極這樣的感覺。這么多年,因為一個共同的名字,我們在一起。

在期待。

義大

給dd找照片的時候,翻看台灣的那些記憶。時間沉淀了之後,終於開始懷念。義大的生活,回來之後,很快便淡忘了。到現在,卻突然覺出那段時光的可貴。突然覺得,義大是這樣的刻骨銘心。

我現在開始喜歡用夢境這個詞來形容那樣一段時光。那是一段完全出離的時間和狀態,難能可貴的心態寧靜安定。回來之後,頃刻之間,一切又變回從前。人生如夢。

在懷念。

會議

下午,被圈拖起來去團委開會。圈頗有不悅,因為這樣一個據稱要求“所有團委助理到場”的會議上,我們居然沒有收到半點消息。我尚且覺得無謂,兀自對來參加這樣boring的會議頗有微詞。圈卻道:“在中國,列席會議,往往是你擁有了一定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其實我還是不適應。自從成為團委助理,儘管也時常在自欽樓晃來晃去,我卻始終不能也不想與其他的那些“學生幹部”混在一起。我慣於與特定的人相處,一旦超出了這個範疇,便覺得拘束和不自在。我喜歡那些簡單生活胸無大志的人,他們單純、快樂、直爽、真誠、不功利、易於相處,幾乎就在我看到他們的同時,我便知道我會與這樣的人成為朋友。然而以功利的眼光來看,這些朋友沒有價值,他們是人際關係,而不是人脈關係。

Dawson與我很是不同,他的交際涉及各個層面,尤其是一些更具野心和能力的人。這樣的人脈關係具有真正的影響力,在未來的事業成功上,或許助益頗多。我們的性格、能力和態度造成人際圈的不同,這很奇妙,也很自然。“能人/強人交際圈”的形成,也是這種需求的反應和自然結果。

在成長。

母親節

今年的母親節,過得很遜。我定了鬧鐘,設了備忘,結果還是迷迷瞪瞪地,手機被限制呼出,又忘了打電話。儘管在一點和十點的時候分別用飛信發了一條短信給媽媽,但是還是覺得有些遺憾。最後還是晚上她打過來的,略略說了幾句,因為要趕過去討論案例,又匆匆掛點了。

頗為愧疚。

八世同堂

“文森特离开阿尔可能是想念白城了

白城的夜晚可曾想起曾经的男孩儿”

這是麥田QQ資料里的一句話。儘管他如今早已不再上Q。

然而,還是為這詩里的意象所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