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晦涩了,让这里几乎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但是,总还是想要写出来。就像跟一个人玩着打哑谜的游戏。
但是我说错了话。当我被逼着解释时,我觉得我是卑鄙的。
其实,我并没有任何企图说任何不好的话。
为了这个,我从来不主动出击挑起话题。

我在心里一直勾画着一个图,但不是蓝图。
我在荒芜的岁月里抬起头,但看不到未来。
回首这一年,我一直跟别人的女人混在一起。
可是年初我说的是,做一个毫无瓜葛的人。

我在脑子里混乱着,但希望保持一种清晰的姿态。
我在心里挣扎着,渴望恢复到自由而无所牵挂的状态,就像走在北京的冷风里。
晦涩是我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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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明白话:
据说这周五房子可以刷漆,也就是说,可以开始装门、橱柜、地板了。
橱柜我打电话问了,已经生产好了,就等我电话安装了。衣柜书架可能还要等20天吧。
也就是说,一直到月底,下面的时间会很忙,有时候要在房子里待很久,我都不知道够不够时间。
有谁可能帮我临时当当监工?
张凌同学的房子已经成型了,我今天去看了看,觉得还不错,颇为清新怡人的。

联系到了很久没有联系的高中的米鹏同学。他跟他老婆都来成都了,据说要在这里借住5年之久。
他已经让他老婆罢工当了家庭主妇,相夫教子,因此,猜想收入应该不错。
通过他联系到了失散五六年之久的慈璇同学,她说她还是那么乱七八糟,说有空到成都来看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