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总结,也不算总结。想到什么说什么吧。

1、感受比较深的是办了工作室。后期各种原因大体是我一个在办些心理活动,做些咨询。过去的一年内做了些什么呢?大致可以见这里的右边介绍。也可以见我办的一个豆瓣小站。比较值得提的是办了2个工作坊,一个成功一个不怎么成功,上了一次厦门卫视的30分钟专访。初次尝试,无论得失,对我都挺有意义。以后要争取更多的尝试。也要特别谢谢一些朋友的帮助和支持。
2、一年来与其说是遇到了什么事,不如说在事情中自身选择更明确了——要做有价值的事,至少能先说服自己。接下来我会把较多的精力放在儿童养育parenting,积极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和某些心理疗法学习上。
3、过去这一年内做的很多事情都零零碎碎(比如心理读书,观影读“心”),虽然有些价值,但太零碎了,接下来我希望做活动目的更明确些,能够整合到一个框架里面。希望能有一个研发小组,把一些心理学成果产品化课程化系列化(有些是引入国外已经成熟的课程),也这样便于打包推广。很快就会开始做一个阿德勒父母培训课程。也在尝试将积极心理学课程化以及开发儿童情绪能力(emotional competence)发展的课程。
4、条件许可的情况下,会选择合适的机构多做些合作。
5、学院心理学和咨询的关系如何?我个人觉得是很有益的。举个例子吧,Dweck提出的固定型心理定向和成长型心理定向,原本和咨询看似不太相关。我做一个女孩恐惧的个案(早年被狗追,而后逐步泛化)时,她说她觉得她天生和别人不一样(害怕狗),她弟弟比她小得多一点也不怕狗,我敏感地意识到这其实就是固定型心理定向,遂要求她去”采访“其他女孩、亲戚是否从来就不害怕任何东西,还是曾经害怕过后来才逐渐克服的。这个个案用了很多方法,效果进展也不错。(这里记录了其中使用系统脱敏的部分过程)
6、咨询挺有意思,我觉得自己也挺适合做咨询。
7、有一个我觉得也特别值得提。我对心理学科学性的重要性越来越确信。这部分源于我咨询实践中采用了一些基于循证实践的当代疗法取得很不错的疗效,相应的,我对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越发厌恶(例如家庭系统排列)。也不认可一些有江湖气的咨询师会有持续长远的发展(他们或许各有长处,或是经营机制,或是为人处事,或是媒体推广等),但他们仿佛心理咨询行业的民科(民间科学家),对心理治疗科学难有贡献(当然我不怀疑他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钱景“仍然可观)
8、这一年更多地面对生命的问题,人到中年的原因吧。年末史铁生去世,还有其他一些事都让我意识到,做一件事情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