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e安意如的采访我跟着记者去了,当然少不了谈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涉嫌抄袭。

此前阅读安意如的文字,还是给了我很多惊喜的。80后中,对古典诗词熟悉的,属凤毛麟角。尽管她对古典诗词的解读不免粗糙,但我欣赏她的灵性。于是,请张晓黎写了一篇书评。关于学界人士对安意如的不屑一顾,我也觉得他们有他们的视角,你想啊,浸淫在古典诗词多年的专家们,自然是看不上安意如的。但我反对一些人的文化霸权主义,似乎古典诗词只有专家才可以碰,别人碰了就都是亵渎,这样的捍卫有点儿戏过了。

没成想,就传出安意如的书有抄袭的嫌疑。我对比了江湖夜雨的文字,初看时有些惊讶,这80后果然前仆后继、奋不顾身地加入不靠谱行列了吗?

还好,见面聊过之后,发现她是个通事理的人。她的说法是,我没有抄袭,是参考。但假如法律判定属于抄袭,我会听从法律。那天的采访气氛相当不错,杂志社一干人等还请安意如一起吃了晚饭。我们的欧阳海燕夫妻俩做的东。

杂志社就江湖夜雨的指证,请知识产权律师写了个人意见的“鉴定书”,洋洋洒洒3000多字,从法律角度做了专家判定。当然,它不具备法律效力,但可以作为参考。

我个人的观点是,安意如的“参考”自然是书的瑕疵,只是此“瑕疵”与花儿信誓旦旦的“瑕疵”截然不同。正如安意如自己所言,她的路还很长,以她的才华,沉下来好好做学问,假以时日,当有建树。

只是我担心,我们的时代大背景能给他们提供怎样的土壤,出版界、教育界在利益的驱动下,早已尸横遍野。“抄袭”这么黑白分明的事,现如今竟然怎么说也说不清楚了。真是让人唏嘘,春风化雨的编辑大人和教师大人,你们的责任本来是重于山的,可以当下的情形看,有些抄袭事件甚至就是编辑与作者、教师与学生联合作战的结果。唉!

我们的记者采访了陈村等作家,他们表达的是一个意思――我们那个年代,抄袭是可耻的。本来还想突击采访海外作家,做一篇“我们这个地方,抄袭是要坐牢的”,可惜,时间太赶,未遂。

安意如到底抄没抄,这个问题真得由法律判定。有一个插曲,做版的时候,美编看着稿子说:“已经不错了啊,人家最起码没一字不动地抄啊,还改写了啊!”我顿时――&*(^$#%

顺便说一句,南京《周末》抄袭我采访叶京文章的那两位记者,你们和你们的报社很快就会收到律师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