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的走向被许多人描绘着,诗人、诗歌批评家们从各自实践或理论体系出发,不断地杜撰着一些似是而非的概念,许多偏激的诗人或评论家甚至以是否符合自己的写作方式或既定的标准来评判其它写作者。
比如许多人提倡的口语化写作,反对书面语言写作,许多人提倡情趣向下,反对高蹈的写作,许多人执着于黑色、阴暗、艰涩的意象,反对明亮、舒畅,许多人抛弃诗的内在节奏要求,把诗歌写成散文或者谜语,这么多的流行标准其实是从反对过去与之相反的流行标准出发的,到今天,反对本身已经成了流行元素。
这很让一些人迷茫,但诗歌创作者其实可以不被流行左右的,诗歌创作者在确立自身诗歌风格的时候,最重要是找到让自己感觉舒服的书写方式,诗歌风格符合自己的气质、审美经验,若盲目跟风,就变成“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因而,陆恒玉诗歌的存在就显得有其特别的重要性。他的诗歌一直坚持了独立的书写方式:可歌咏性的书写,看看他的《红树林》:
那么一片红树林, 在海水里歌唱
它的根是海的血管
它的叶是海的头发
它让鱼有一个朴素的家
它让海螺在梦中吹响行进的喇叭
红树林,红树林
习惯苦涩,被盐养护的红树林
它所有的伤痛只是在一次台风中吹落
它所有的语言都是刻在礁石上的浪花
这种写作方式在当下的诗坛是十分罕见的,但假如我们不只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嘴巴读诗的话,这种诗歌的立体、多维感染力就会呈现出来。当下大众对诗歌的谟视其实是从中国现代诗逐渐走向隐诲艰涩走向自我封闭开始的,那么陆恒玉的诗歌可以走向大众,走进大众,他的诗歌语言没有艰涩,只有流畅,他的诗歌意像简单而透明,可以直接点燃阅读者的心头之火。
当下大众对艺术的欣赏,受到时代节奏的压迫,需要迅捷的感动方式,另外,立体艺术、多媒体艺术的出现,把原来那种单靠静静阅读体味的方式赶到海角天涯,赶到少数执着者的案头,诗歌靠看文字来打动人未尝不可,但加强诗歌的可歌咏性未尝不是一种有价值的探索。
那么陆恒玉诗歌在当下论坛存在便有其重要的意义。

坚守着的春天歌手

陆恒玉诗歌赏析

诗歌的走向被许多人描绘着,诗人、诗歌批评家们从各自实践或理论体系出发,不断地杜撰着一些似是而非的概念,许多偏激的诗人或评论家甚至以是否符合自己的写作方式或既定的标准来评判其它写作者。

比如许多人提倡的口语化写作,反对书面语言写作,许多人提倡情趣向下,反对高蹈的写作,许多人执着于黑色、阴暗、艰涩的意象,反对明亮、舒畅,许多人抛弃诗的内在节奏要求,把诗歌写成散文或者谜语,这么多的流行标准其实是从反对过去与之相反的流行标准出发的,到今天,反对本身已经成了流行元素。

这很让一些人迷茫,但诗歌创作者其实可以不被流行左右的,诗歌创作者在确立自身诗歌风格的时候,最重要是找到让自己感觉舒服的书写方式,诗歌风格符合自己的气质、审美经验,若盲目跟风,就变成“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因而,陆恒玉诗歌的存在就显得有其特别的重要性。他的诗歌一直坚持了独立的书写方式:可歌咏性的书写,看看他的《红树林》:

那么一片红树林,   在海水里歌唱

它的根是海的血管

它的叶是海的头发

它让鱼有一个朴素的家

它让海螺在梦中吹响行进的喇叭

红树林,红树林

习惯苦涩,被盐养护的红树林

它所有的伤痛只是在一次台风中吹落

它所有的语言都是刻在礁石上的浪花

这种写作方式在当下的诗坛是十分罕见的,但假如我们不只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嘴巴读诗的话,这种诗歌的立体、多维感染力就会呈现出来。当下大众对诗歌的谟视其实是从中国现代诗逐渐走向隐诲艰涩走向自我封闭开始的,那么陆恒玉的诗歌可以走向大众,走进大众,他的诗歌语言没有艰涩,只有流畅,他的诗歌意像简单而透明,可以直接点燃阅读者的心头之火。

当下大众对艺术的欣赏,受到时代节奏的压迫,需要迅捷的感动方式,另外,立体艺术、多媒体艺术的出现,把原来那种单靠静静阅读体味的方式赶到海角天涯,赶到少数执着者的案头,诗歌靠看文字来打动人未尝不可,但加强诗歌的可歌咏性未尝不是一种有价值的探索。

那么陆恒玉诗歌在当下论坛存在便有其重要的意义。

再看他的一首《将桑树的年龄记下》:

我要将桑树的年龄记下

要将年轻和年老的思想记下

我要在桑树的年龄里播下期望

让岁月的牙齿永不松动

我要采撷最靓丽的桑果

供奉在历史的祭坛

我要让生命一百次倒下又一百次复活

让爱情无法找到衰老的时间

我要透过这一棵桑树

去看另一棵桑树

从这一棵桑树的快乐里

去感受另一棵桑树的孤独

 

像他们大多数诗歌一样,他的诗歌注重了外表建筑和内在的节奏,浅唱低吟循环往复地表达自己的热爱,诗句上结构基本一致,但思想和感情逐步升华,螺旋地上升,每个段落基本定格为四行,基本也是两句话,这样显得外形的整齐和美观,给人一看就觉得赏心悦目。

陆恒玉的诗歌为什么能一直坚持独立的品格,这或许与他诗歌创作的历程有关,在八十年代初中期,他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诗人。在郴州乃至湖南,他已才气被许多人赞叹,但后来有近十年的时间,他没有继续坚持创作,而且而是心醉于他的电视艺术之中,他的才华转移到了工作当中,这让他获得“获奖专业户”的美称,几乎每年都能获得省级以上的大奖,而这期间,由于需要大量的外景拍摄,他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深深况味着百态人生纷繁世相,到2005年,由于机缘巧合,他来到诗屋并成为中坚份子。那些沉淀在脑海的素材被迅猛激活,化成优美的诗行。早期写作的方式由于创作的中止而没有随着流行风格去漂泊,而是以更老练、更沉稳的方式出现了,这反而成就了他,当然这仅仅是从外部因素揣测的,作为一个进行了多年创作已形成自己风格的诗人来说,他找到了自已诗歌美学标准才是真正的原因,因而在这两年间,他的诗歌被各大权威刊物接受发表,他的诗歌也达到较以前更高的高度。

陆恒玉诗歌也被深深地烙上他直率、热情至是激情的印。他自己说,感觉一来,可以一口气写下四五首诗。他的激情有着强烈的自我抒发特征,换句话说,他诗歌的主体意识自我意识非常强。这是他诗歌力量的一个重要来源。看他的诗和在听他朗诵诗歌一样,容易被他强烈而热情的抒发本质所打动,他的诗歌,百分之九十都有“我”字在抒情的主体上,他强烈地凸现“我”这个词,并且是“我”而非“我们”,更不是“你”或者“他”,这与改革解放以来对个性的重视及彰显的历史进过程是十分吻合的,看他写得饶有情趣的一首《在天涯每角》:

我相信这里就是天涯海角

我不想再走了

我用照相机把天涯海角装下

背在背上,赶紧回走

我怕再走一步

就出了你的思念

短短六行诗,出现了四次“我”,并且都在句首,这种对主体的强调隐隐告诉我们:诗人是如何的自信。当然过多地强调本体也容易让读者失去同感,但他诗中的另一个特点刚好可作为一种补充或修正,那就是他的诗歌大多有一个明确的歌咏或倾诉对象:“你”,这样的句子在他的诗中常常以各种面貌出现,如:“我渴望是你手中的那朵玖瑰/被你握住,幸福的滋味。……/我的伤口/开始在你的体温中融化,”(见《谎言,或》),又如《石榴花》,你在乎我的呼吸,温暖的呼吸/在石榴树的枝头闪烁,你因此不会/把我的呼吸摘下,你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我在一部词典里,迟钝地迷失,这个“你”的殷勤出现,其实就源于作者抒发对象直观性,他很少转弯抹角,敢爱敢恨,他给父亲写信,给母亲写信,给爱人写下这样磁性而不失温润的句子:

“所以我们的爱是缓慢的

同时也是不断减少的,这当然一点不可怕

    ……

但我们发现,被减掉的部分

一直在我们的日子里以另一种方式

更加茂盛的生长”

当然,更多的在他诗中出现了“你”是不具体的,含蓄的。

陆恒玉诗歌当中与他激情相匹配和适应的,就是意象的清澈和明朗,他的诗歌当中出现得比较多的是“春天”、“秋天”、“阳光,”这与他乐观的人生态度有关,也与他性格特征当中感性呈现得多是一致的,他的诗歌经常被春天、春天的花、春天的草,一束光,一朵向日葵、玉兰花、青藤撞上,像他说的:

“一束光从窗外走来

它步履明亮,正好撞着我的诗歌”

当然,作为一个写作经年的成熟的诗歌作者,他亦有沉静思考的一面,他诗中的这些“另类”也写得清新可人:

“雨水让槐树林怀孕

它的孩子葱绿明净

它不断地掏洒着鸟的碎语。

让经过的我,被鸟语砸伤”      

这是他在《这样的事迟早会发生》中的开始几笔,相比他大多数直抒胸臆的作品,这种句子无疑也能从另一角度打动人,他冷静下来,就会把具象的歌咏安置一旁,描写《抽象的雨》:

“它如此抽象

如一场没有落下的抽象的雨水

没有语言可以诉说

只有一些散乱的意象

遮住高处的云朵

甚至天空”

这种形象化的思考方式无疑是成功的,像他这种风格的诗人,其实也需要这种偶尔出现的偏离,来佐证他写作的丰富性和发展的多维性,对于这样一个热情而直率的歌手而言,要是碰上一个不解风情的对象,也会让他感到一点点哀伤的。比如这首《暗器》:

“这遥远的信息,像一把刀子

它划过的地方没有痕迹,只有水果的香味

在一个莫明其妙的下午沉淀

也许这些不足以让远处的山峦感动

你手指发出的暗器,让这个下午的我

在很深的伤痛里独自徘徊”不过,他的伤痛不论是深度还是长度,不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不会太大,因为他有着超强自我修复能力,他的激情是和他生命紧紧缠绕在一起的,也唯其如此,他才能成为春天永恒的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