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三点开始敲键盘,搞定商业传播策划,免得装x致死。晕乎乎写完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五点,相当于看完一场进入加时赛的世界杯。只不过写策划是榨油,看世界杯是排油,归根到底都得出点东西。而且写策划还得带上脑子,相对而言更有技术含量。

        昨天凌晨三点开始敲键盘,搞定商业传播策划,免得装x致死。晕乎乎写完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五点,相当于看完一场进入加时赛的世界杯。只不过写策划是榨油,看世界杯是排油,归根到底都得出点东西。而且写策划还得带上脑子,相对而言更有技术含量。
        自从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忽悠成伪球迷之后,生活进一步堕入深渊。而且堕得无可厚非,仿佛有一千个理由。有点像英格兰的媒体,骂c罗骂得理直气壮,完全忘了自己的尴尬的处境。人人都怕英格兰的八卦小报和超级狗仔队,被逼死的戴安娜阴魂不散,据说斯科拉里不愿去英格兰,就是因为了解了埃里克松的处境。“这还了得吗?不就包二奶吗?太bt了,我得把英格兰一虐到底,让他们长点记性!”所以说埃里克松没必要太恨斯科拉里,要恨也得恨那些八卦媒体和超级狗仔队。
        中午勉强去参加了《生活南开》本学期最后一次聚餐。听远志讲了一堆话,闷头喝了一堆酒,最后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头越晕了,看来热感冒也没好,早上榨油榨得有点过了。只见八卦与感慨齐飞,啤酒共mm一色,觥筹交错,杯盘狼藉。末了回去闷头补了一觉。梦里依稀慈母泪,醒时臭汗沾满襟。才想起今天拿了两个奖状,有一个还是个构想,没有成为现实。多年前我拿奖状当手纸,现在有些怀念了。
        翻身起床,和胡帅一起去买火车票,本来约好上午去的。途中没有碰到美女,但碰到一堆帅哥。火车站人烟稀少,光线温和。那一刻,你可以看到最为破败的天津火车站的风貌。最终还是买了7号的车票。因为4号的买不到,而5号和6号凌晨三点有半决赛。并不是我留恋于球赛,我知道那两个晚上自己肯定睡不着,而早上9点我得去坐超过20个小时的火车。
        大概是因为胡帅实在长得太帅或者是天津“姐姐”的审美观变异。他买票费了很大周折,换了四个窗口,最终还是没买到。最后尝试的那个窗口,是我经过仔细观察后选定的。因为那个售票“姐姐”是唯一一个没有长成“李咏脸”的人。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其间一位老兄打扮颇像成功人士,绝顶所以显得很聪明,挤到前头去买票,很成功的买到。一分钟后突然杀了回来,重新挤到窗口前。“姐姐,刚才我有一百块钱忘这了吧!”售票“姐姐”瞟了他一眼,“没有啊,你刚掉地上了,我看你又捡起来了!”。这男人于是在兜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张百元大钞来,一扭头挤了出去。笑了、笑了、笑了,售票员“姐姐”终于笑了,这绝对是一个理论上的笑容,一个绝对的微笑,刘胡兰,李素丽,任长霞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她不是一个人,她代表了中国人民伟大的光荣传统,秃头老兄可以回家了,他不用为那一百元大钞耿耿于怀,因为钱就在他手中,再见!
        由于热感冒,我不用使出吃奶的力气就可以发出“海啸音”,但我深知,就自己的资质而言,即使出吃奶的力气我也发不出“海豚音”的。
        回来时碰到了snooy,很诡异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一扭头感觉眼前一亮,刚反应过来,她已经走过离我两丈之外了。二食二楼的“姐姐”不知何故,卖给我一碗双份量面条,我都有点感动了,一边吃一边怀念起家乡的面条来。
        回来倒头再睡,梦里不知身何处,一晌贪欢!醒来时ljx在搞自己的电饭煲,准备向家庭主男的方向发展,南方人煮面条看来和北方人是不一样的。我很担心暑假完了回来时看到满床鸡蛋壳,满地泡面袋,在一阵油香与醋味中,ljx一脸面色,招着手说“来来来,大家尝尝我的手艺!”^_^